特情处附近的一处房子里的地下室。
昏暗的房间中,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只见几个人把知和二英五花大绑起来,口中的布条并没有拿掉,然后就直接把他晾在那里。
知和二英甩了甩脑袋,想使劲地呼叫,但布条塞住了口腔,只传出“呜呜呜”的声音,周边没有人理会知和二英,任由他在那里挣扎。
这样的情形持续了整整半个多小时,但在知和二英的内心世界,已经过去了好几个小时。
突然,房里亮起了炽亮的灯光,照得知和二英眼睛刺痛,一时无法睁开,只能眯着眼睛,随后过了大约一分钟,知和二英才缓慢地睁开双眼。
只见一名年轻男子露出一抹笑容,但在知和二英看来,仿佛这笑容背后是一尊魔鬼一样,而且是会吃人的魔鬼。
这名年轻男子,自然就是张冕衡。
此处地下室自然是张冕衡提前准备的一处审讯房间。
至于为何没有带回特情处审讯科的地下室,张冕衡要考虑多个方面。
首先是特情处人多眼杂,怕被有心人注意到,导致知和二英被捕的消息传出去,甚至不排除特情处还有日本人潜伏的日谍或者奸细的存在。
其次,审讯科的审讯室,虽然里面的刑具种类繁多,但这一次张冕衡并不打算对知和二英用刑,特别是有外伤的刑罚,在外面依旧可以直接审讯。
最后要考虑的是,知和二英作为领事馆的武官,是拥有外交豁免权的人,按照国际法的规定,拥有外交豁免权的人,是不能够被接受国逮捕和审判的,只能交由派驻国处理或列为不受欢迎的人,换句话说只能让日本人自己处理。
所以张冕衡抓捕知和二英,只能秘密进行,并且要秘密处理,不能留下证据给日本人。
而且只和二英身上不能留有伤痕,最后只能制造意外身亡的假象。
“知和二英,没抓错人吧?”张冕衡微笑着问道。
“你们是特情处的人?”此时知和二英嘴里的布条已经被拿掉,随之反问道。
“特情处行动科张冕衡。”张冕衡继续微笑着点头道。
“你就是张冕衡?”知和二英惊叫道。
不过哪怕他发出再大的声音,外面依旧听不到,因为这里是张冕衡派人专门挑选的位置,地下室位置足够大,也足够深,隔音效果非常好。
“如假包换,好了。现在开始说正事吧。”张冕衡决定不再和智和二英废话。
“正事?什么正事?你知道我的身份,那应该也知道我是领事馆的武官。”知和二英假装不知情。
“我知道,现在我们要谈的是,你从事间谍活动的事情,如实招来,少受点罪。”张冕衡淡淡地说道。
“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我是有外交豁免权的人,识相的赶紧放了我。”知和二英冷笑道。
“呵呵,好一个外交豁免权,如果你意外身亡呢?”张冕衡阴沉着脸。
知和二英顿时感到身体有些冷,随后手上传来一阵剧痛。
“啊……啊……”知和二英尖叫道。
原来是张冕衡把手握在知和二英的虎口处,使劲地按压他的合谷穴,使得知和二英瞬间疼痛不已。
知和二英头上瞬间冷汗直流,但并没有开口,只是疼得不断尖叫。
而张冕衡也没有停下,依旧用劲持续地按压,过了足足三分钟,张冕衡才停下来。
“是继续硬扛还是交代?”张冕衡冷冷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