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跟着进来的两名队员,则是拿着鞭子轮流对着施明就抽了起来。
鞭子抽在身上,疼得施明嗷嗷叫。
虽然之前康俊年刑讯的疼痛更加强烈,但已经结束了半天,现在突然又来刑讯,瞬间又引发了他的疼痛感。
“张组长,我已经招供了,为何还要打我,啊……”施明不断地叫喊。
但张冕衡依旧不为所动,眼神冷冷地盯着施明。
很快半个小时就过去了,此时的施明更加有气无力,看起来似乎就剩一口气。
张冕衡过去抓住他的头发,一把拽起他的头来。
“张组长,我该说的都说了。”施明张口说道。
“想想看,还有什么隐瞒的?”张冕衡没好脸色道。
“我真的都招供了。”施明努力地张口说道。
“我提示你一点,如果还不老实,你知道后果的,昨晚上你投放的情报。”张冕衡提示道。
“昨晚上投放的情报,你们不都已经发现了吗?”施明眼睛低垂,似乎只要一口气吊着而已了。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或者特殊的标志?”张冕衡厉声道。
施明听闻此,不禁垂下了脑袋,两眼紧闭,只不过因为张冕衡拽着他的脑袋,导致无法下垂。
眼见于此,张冕衡似乎明白了什么。
“天宇,去把电椅搬过来!”张冕衡吩咐道。
“是,组长。”徐天宇应声道,然后准备离去。
只不过还没等徐天宇出去,施明便睁开了双眼,努力地摆了摆脑袋。
“我说,我说。”施明咳嗽了一声,喘了气道。
“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张冕衡甩了一下施明的脑袋,退后坐在审讯桌前。
而准备离去的徐天宇,听到施明要招供后,当即坐在一旁准备记录。
“昨晚投放的情报,是紧急联络的信箱,一般情况下不会启用,而且那份情报上我夹了一根发丝作为特殊标志。”施明呼出一口气,轻声说道。
“如果没发现特殊标志会意味着什么?”张冕衡问道。
“意味着这份情报被人动过。”施明轻声道。
听到这里,张冕衡瞬间明白过来早上他是怎么跟丢知和二英的了,当然此时他还不知道上午取走情报的人是谁。
知和二英取了情报之后,发现没有特殊标志,然后意识到情报被人动过,就是该处秘密信箱已经暴露了。
再之后就是发现有人跟踪了。
因为再隐蔽的跟踪监视,一旦被目标发现有人跟踪他,跟踪人员想要不暴露是极其困难的。
所以这也怪不得手下的跟踪队员。
“去取情报的人是谁?”张冕衡问道。
“我不知道,有可能是特高课派出的潜伏情报员,也有可能是南京特高课本部的人,具体是谁我也不清楚,这一处秘密信箱我也是第一次启用。”施明摇了摇头。
接下来,张冕衡又详细地问了几个问题,发现施明都没有隐瞒之后,便准备结束对施明的提审。
正在此时,丁俊如和孔石押着李二栓也回来了。
张冕衡让人把施明丢回大牢后,便准备去看看丁俊如他们的审讯情况。
……
一个多小时之后,张冕衡和孔石一脸懊悔走出了审讯科的地下审讯室。
“早知道我就当即决断立即抓捕了。”孔石叹气道。
“这不怪你,是我大意了啊。”张冕衡摇了摇头。
“南京特高课情报组长,那可是一条大鱼啊。”孔石再次叹息。
原来,丁俊如和孔石把李二栓抓捕回来后当即进行审讯,在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刑讯之后,李二栓再也招架不住,特别是有施明的口供之下,李二栓明白再继续坚持,只能自讨苦吃,当即把他所知道的一切全部供述出来。
李二栓真名叫早稻三夫,南京特高课“菊”小组潜伏组员,代号“蓝菊”,化名李二栓,人叫李老头,卖早餐小摊贩,帮施明接收传递情报,后传给上级,虽然别人叫他李老头,可是他的真实年龄并不是很大,只有四十岁,只不过是故意留着胡须,再加上有意的风吹日晒,导致看起来年龄偏大,所以别人就叫他李老头。
只不过李二栓供述出清晨和他接头的人,也就是后来去取走施明投放情报的人,居然是南京特高课的情报组长知和二英,这让张冕衡和孔石都是猛拍大腿,真是悔之晚矣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