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长,处座那里?”张冕衡犹豫了一下,还是硬着头皮问道。
“处座一般不收黄白之物的。”王大力说道。
“科长,都准备好了。”张冕衡示意道。
得到张冕衡的肯定,王大力直接拿起电话,拨通后很快就挂掉。
“那走吧,处座在办公室,我现在带你去汇报工作。”王大力拿起桌面的审讯笔录就带头离开他的办公室。
张冕衡跟着也出了办公室,出了门口后,接过吕峰手里的东西,就和王大力赶去戴春风那里。
……
戴春风办公室里,齐秘书原本在外间处理文件,在接到王大力的电话后,马上请示戴春风,得到戴春风的首肯后,被戴春风留在里间闲聊。
“齐五啊,你说王大力怎么就找到了冕衡这个得力干将?”戴春风轻声问道。
“处座,王大力还是您的得力干将呢。”齐秘书没有正面回答,反而说起王大力。
“本来宪兵司令部的案件给情报科侦办的,现在变成王大力他们的功劳了。”戴春风摇摇头。
“处座,这说明我们浙江子弟出色啊。”齐秘书夸赞起张冕衡。
“哈哈,齐五啊,冕衡不会给你吃蜂蜜了吧?尽给他说话。”戴春风心情显然不错,调侃起了齐秘书。
突然,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齐五,应该是王大力和冕衡他们来了,你去看看。”戴春风挥挥手。
“是,处座。”齐秘书躬身退了出去。
齐秘书走到外间,打开了办公室的门,看到王大力拿着文件夹,而身后的张冕衡则拎着一个小箱子和一个大纸盒。
“王科长,处座在里面等你们,请。”齐秘书脸上露出微笑。
“齐秘书,辛苦你了。”王大力迈步走进外间办公室,向张冕衡示意了一下,“冕衡。”
张冕衡眼神和王大力对了一下,就明白怎么做。然后把手中的小箱子直接放在齐秘书的办公桌上
“齐秘书,辛苦你了。”张冕衡低声道,然后也露出一个微笑,只是这微笑中透露出一个你懂的表情。
“大力来了?进来吧。”戴春风听到外面的声音,叫唤道。
“处座喊你们了,先进去吧。”齐秘书伸手虚推的动作。
等王大力和张冕衡进去后,齐秘书知趣地把里间的门给关上,他本人却留在外间。
“处座,我来向您汇报工作,”王大力恭敬道。
“属下见过处座!”张冕衡则是立正敬礼道。
他和王大力有所不同,王大力是很多年前就跟着戴春风,说是戴春风的左膀右臂也不为过,在办公室见面可以不用敬礼,但张冕衡却不行,不说级别相差很大,至今为止张冕衡是第三次见过戴春风,所以见面得敬礼。
“呵呵,冕衡啊,这里就你们科长而已,没有外人,不用多礼,都坐吧。”戴春风摆了摆手。
听到戴春风的话,王大力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而张冕衡依旧站着。
“冕衡,你也坐。”戴春风看张冕衡依旧站着,招手道。
“处座,属下站着就行。”张冕衡可不敢真的坐下来。
“处座,冕衡站着也可以向您汇报工作的。”王大力适时说道。
“说说看,郑宽河都供述了吧?”戴春风问道。
“处座,整个案件已经办理完毕……剩下的就是善后问题了。”王大力向戴春风详细地汇报了整个案件。
“嗯,冕衡你们做得不错。”戴春风点了点头,表示满意。
不论是从江川次平这里发现线索,还是到跟踪监视道山口直树,甚至到一系列抓捕,张冕衡都干得无可挑剔,特别是发现电台后能忍住立功心理,放回去后引出江川次平以及山口直树,这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谢处座认可,不过这都是我们股长和科长指导得好。”张冕衡谦虚地说道,然后把手里的大纸盒递到戴春风面前,“处座,这是我们这次缴获的,有一幅字画,我年轻不懂欣赏,请您掌掌眼。”
“处座,冕衡他们年轻,不懂这些,而我又不好这个。”王大力适时补了一句。
戴春风见两人如此说,便接了过来,当场打开纸盒,拿出了一幅字画,当场打开看了起来,细细看了足足有五分钟之后,才惊叹起来。
“这是南宋时期的画啊!”戴春风惊叹不已,然后收了起来“冕衡,你们有心了,我非常喜欢。”
“处座您喜欢就好,我是不懂这些。”张冕衡讪讪说道。
“嗯,冕衡真是个懂事的人。”戴春风点头道。
然后收起字画后,准备放回去,只见张冕衡又递过来一个小盒子。
“这又是什么?”戴春风疑惑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