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长,我没啥想法,全听队长你的。”吕峰立正敬礼道。
“放下,不要多想,如果不信任你,我不会让你接手后勤。”张冕衡摆摆手。
“队长,说实话,这么多钱,我也是第一次见,你说怎么做?我听你的。”吕峰憨笑道。
“我记得好像有几幅字画的吧?在哪呢?”张冕衡突然问道。
“在那边,还在整理当中,我现在过去拿过来?”吕峰说道。
“不用,等会儿再去。我现在在考虑怎么处理这些金银细软。”张冕衡叹息道。
别看这么多金条现金,张冕衡也是有点头疼,分配起来要动一番脑筋,一旦处理不好,到时候就很难办。
“队长,你说怎么办?”吕峰看向张冕衡。
“钱多也头痛啊!这样,你把找几个小箱子过来,分别给我装几份大黄鱼,一份50根,一份30根,一份20根;然后把这些法币包裹一下,闭长杰、封家年和江组长,各送2万,就说是他们小组的辛苦费,具体怎么分配,不用管,江组长那里另外送10根小黄鱼;我们行动组,队员每人1000法币,队长2000;审讯科那里,参与这两天审讯和值班的,每人200,组长多一点,具体你看着来就行。剩下的其他物品,你变卖后全部换成美元,汇总给我。”张冕衡说道。
吕峰快速默算了一下,很快就得出了个大概结果。
“队长,给他们这么多,咱们的法币不够,要不要减少点?”吕峰抬头看向张冕衡。
“法币不够的话,你把那20套房和10间商铺,拿出一半去变卖,剩下的就交给总务处的阎志军去处理吧,咱们处里也要经费的,不然上上下下不好交代。”张冕衡叹息道。
“那两座棉纱厂和面粉厂呢?”吕峰又问道。
“这就不是我们能染指的了,这样,你把股权涤除干净,登记本给我,剩下的你不用管。”张冕衡吩咐道。
“队长,这么大一块蛋糕?”吕峰说道。
“吕峰啊,现在我们力量太弱了,没办法吃下,以后等我们力量强大了,我保证让你管更大的工厂,相信我。”张冕衡拍拍吕峰的肩膀。
“明白了,队长。”吕峰无奈道。
“对了,徐宝贵也就是山口直树的那套别墅,也把产权涤除干净,房契本交给我。”张冕衡说道。
“明白。”吕峰应声道。
“走吧,出去吃点宵夜,然后回来再继续处理,辛苦点,处理完这个案件,我给你们放假。”张冕衡勉励吕峰。
“能跟着队长你干,不辛苦。”吕峰发自内心说道。
……
次日,刚到上班时间,情报科康俊年的办公室,何明与祁凤鸣均在,只是何明是坐着,祁凤鸣只能站着。
“说说吧,具体什么情况?”康俊年淡淡地说道。
“科长,初步了解,他们行动科昨天一直在抓人,甚至凌晨都还在审讯,审讯科的临时羁押室都关不下人了,有些就在闲置的办公室里关着。”祁凤鸣小声地汇报着,还时不时地看一眼康俊年。
“全部都是日谍?”康俊年不可思议。
“日谍只有几个,大部分都是奸细,更多的是家属,具体数量还不清楚。”祁凤鸣解释道。
“他们怎么抓的人?怎么找到的线索?”康俊年脸色变得有点微怒。
“暂时不清楚,只知道是张冕衡带队抓的人。”祁凤鸣小声说道。
“张冕衡一个人能指挥整个行动一股?”康俊年抬头质问道。
“科长,李天年只是陪同坐镇,主导还是张冕衡。”何明适时说道。
“又是这个张冕衡,上次破获日谍小组是他,这回抓这么多人也是他。”康俊年看向祁凤鸣时已是面露不满。
“科长,咱们之前也破获过不少的案件的,他行动科至今也没破获过几个嘛。”何明再次适时地说道。
康俊年眼见何明说话,不好再对着祁凤鸣发牢骚,只能叹息。
“对了,宪兵司令部的案件进展如何了?”康俊年突然问起了案件。
“还在调查。”祁凤鸣无奈道。
“具体有什么进展?”康俊年正在暴走的边缘。
“在尹时德死后第二天,他的老婆和孩子突然消失不见了,暂时没找到下落。”祁凤鸣说道。
“还有吗?”康俊年忍了忍。
“尹时德在坠楼前,跟他的上司郑宽河团长接触过,而且郑团长也去过楼顶,有人亲眼见到他从楼上下来,不久后尹时德就坠楼了,不过……”祁凤鸣战战兢兢地汇报道。
“不过什么?”何明忍不住问道。
“我们发现也有人在暗中调查这件事,不过这几天又消失了。”祁凤鸣小声说道。
“会不会是张冕衡那小子干的?”何明问道。
“是谁在调查不管先,还有什么进展吗?”康俊年再次问道。
“科长,没有了。”祁凤鸣无奈道。
“这么多天就调查这么些情况?你让我下午怎么跟处座汇报?”康俊年差点没忍住。
“处座下午回来?”何明抬头看向康俊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