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过,但没打过交道。”李天年摇了摇头。
“股长,现在我们要尽快把‘猎狐小组’剩余的成员给抓回来,还有那些奸细鼹鼠。”张冕衡提醒道。
“对。不过要动郭山这种人,要找科长同意;至于郑宽河,得处座批准,现在我们去找科长。”李天年点头道。
随后李天年拿起电话,正准备拨向王大力的办公室,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推开了,李天年抬头一看,不是王大力是谁。
“科长,我们正准备找你呢。”李天年放下电话。
“我看你们忙了一下午,这是有结果了?”王大力问道。
“科长,抓回来的两个日谍,都招供了,这是审讯笔录。”李天年把桌面上的笔录递给王大力。
“这么多笔录?都供出了什么?”王大力问道。
“冕衡你来说。”李天年看向张冕衡。
“科长,城内警备部署图是警察厅的郭山提供的,而城防部署图则是宪兵司令部的第四团郑宽河提供的,这两人都是山口直树策反的奸细。”张冕衡首先扔出两颗炸弹。
“这两个王八犊子!”王大力怒不可遏。
见王大力愤怒的样子,张冕衡则停顿了下来,等王大力缓口气。
“冕衡你继续说。”王大力缓了缓,吩咐道。
“科长,这两个日谍,山口直树就是‘猎狐小组’的少佐组长,代号‘红狐’,另一个则是……”张冕衡又把刚才的情况,大致的复述一遍给王大力听。
“这群的卖国贼,日本人给几个钱,就把自己连同祖宗都给卖干净了。”王大力听后,更加怒不可遏,甚至都拍起了桌子。
“科长,那是不是现在就抓人?”李天年提醒道。
“抓,全部给我抓回来!”王大力命令道。
“科长,那这个郑宽河?”张冕衡小声说道。
“这个……这个郑宽河等处座回来先,但要做好监视准备防止他外逃。”王大力眉头一皱。
“处座外出了?”李天年问道。
上午把江川次平抓回来后,审讯结果出来之后,他们就第一时间向王大力汇报,然后王大力就拿着笔录去找戴春风汇报了,没想到戴春风却在这时候外出了。
“已经去西北了,至于处理什么我也不清楚,我估计跟东北那位有关。”王大力无奈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李天年因为不了解历史,也没有更多情报支持,对此没有反应;而张冕衡则判断,戴春风去西北,很可能是发现东北的那位,到西北后,可能有些异动。
不过张冕衡不会提醒,也不能提醒,否则解释不清楚。
“能不能电报汇报?”李天年问道。
“不行,这么绝密的情报,中午我已经去电讯科发电报,让处座尽快回来,现在只能等着了,你们做好随时抓捕的准备工作,等处座回来,命令一到,即刻抓捕。”王大力说道。
王大力如此说,李天年和张冕衡也没办法,毕竟要抓捕一名上校团长,而且还是宪兵司令部驻守南京城防的团长,王大力一人不敢下达这个命令,不过,警察厅的郭山,他可以直接下令抓捕。
“那我们先去把其他人给抓回来先。”张冕衡请示道。
“去吧,今晚辛苦点,忙完这个案件,我给你们放假,现在我就在科里静候你们的消息。”王大力勉励道。
“走,冕衡,现在我们出发。”李天年带着张冕衡匆匆地离去。
……
二十分钟后,行动科外面的院子里,已经集合了不少队员。除了在审讯科地下审讯室里看守山口直树、田中康夫和江川次平等人需要安排几个队员以及几个在外面值守的队员外,行动一股的全部队员,基本到齐,甚至连吕峰手下的队员,除个别在办公室盯着财物外,也都到齐了。
当然,张冕衡之前在杭州特训班挑选回来并且未回到过特情处的15人,不在此列,此时张冕衡让他们继续在外待命,暂时不露面,特别是如此多人的场合。
看着整齐的百人队伍,李天年兴奋至极,他从未指挥如此多的人进行抓捕,而且是同时抓捕,以前配合情报科的抓捕,也没有那么多人。
这一夜,注定会是一个不眠之夜,就是不知道接下来,会有多少鼹鼠以及奸细被抓回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