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宁军也在继续对徐小峰用刑,从皮鞭抽打,到竹签插手指,到老虎凳,甚至灌辣椒水,都没能让徐小峰招供,把宁军等人折腾得无可奈何,但刑讯审讯还得继续。
足足过了近两个钟,外面的天已经黑了,但审讯室里并没有停下来,只是叫喊声变弱了。
“你这是何苦呢,反正迟早都要招供,再继续硬抗只能多吃苦头,下面还有电椅没用,你认为你能扛得住电刑吗?”张冕衡淡淡说道,似乎在可怜徐宝贵。
徐宝贵似乎没有听到张冕衡的话,连看都不看张冕衡,但肉体上的痛一直在刺激着他,虽然他凭借着强大的意志力可以扛住开始阶段,但随着刑罚的手段变化以及时间的推进,他也开始变得有点难以承受,毕竟不知道何时能结束。
突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宁军满脸的兴奋冲了进来。
“队长,开口了,田中康夫开口了,这是口供,你看。”宁军兴奋地说道,然后还扬了扬手中的笔录。
“给我看看!”张冕衡也是一脸兴奋。
然后夺过笔录,当着徐宝贵的面就看起了笔录,越看越兴奋,不到两分钟,把笔录看完后递回给宁军。
“行啊,还是你手段高明。”张冕衡夸赞道。
“是那个徐小峰,哦不对,是田中康夫骨头比较软。”宁军撇嘴道。
“对了,赶紧安排人去厨房的夹层看看,电台是不是真的在那里。”张冕衡吩咐道。
“明白。”宁军应声道。
“行了,你去继续审,我再看看这个徐宝贵,哦不对,是山口直树的骨头能硬到什么地步。”张冕衡恶狠狠地说道,仿佛宁军比他早些审讯出结果让他很没面子。
而还被绑着的徐宝贵,在听到张冕衡二人的对话后,则是无力地摇了摇头,嘴里直道“不可能”,突然间发出一声“啊”的尖叫,他的信念的动摇。
“山口直树,田中康夫都招了,你还继续坚持吗?”张冕衡问道。
眼见山口直树不说话,张冕衡伸出右手,紧紧地握住山口直树的右手虎口,使劲一按,山口直树瞬间再次尖叫起来。
听到尖叫声,张冕衡并没有松手,而是保持这个姿势不动,直到快五分钟时,山口直树终于开口了。
“我说,我说!”山口直树无力道。
“姓名?职务?代号?军衔?”张冕衡问道。
“这些你不都知道了吗?”山口直树说道。
“我想从你口中说出来,山口直树。”张冕衡说道。
然后看向一名队员,点头示意,这名队员即刻明白,然后起身离开。
这名队员来到隔壁的审讯室,看向宁军,宁军点头示意,然后把布条塞进田中康夫的嘴里,让他一点都发不出声音,再提到靠近山口直树这一边的墙。
宁军让人死死地按住田中康夫后,轻轻地抽掉一块砖,然后就看到了另一边张冕衡的审讯情况。
张冕衡这一边,山口直树开口了,接下来就是问话,而张冕衡也把垫在山口直树脚后跟的砖头全部放了下来。
“招供得让我满意的,我考虑让你活命。”张冕衡说道。
“我日本名字叫山口直树,化名徐宝贵,职务是‘猎狐小组’的组长,代号‘红狐’,少佐军衔。”山口直树缓缓说道。
“田中康夫呢?”张冕衡问道。
“他职务是‘猎狐小组’的组员,兼职我的保镖,代号‘水鸟’,中尉军衔。”山口直树说道。
“你们什么时候开始在南京潜伏的?你们潜伏小组有几个人?都在哪里?”张冕衡继续问道。
“昭和6年也就是民国20年开始潜伏在南京的,整个小组包括我在内共有5人,除了徐小峰也就是田中康夫外,还有就是……。”山口直树话还没说完,就被张冕衡打断了。
“还有一个叫江川次平,是吧?”张冕衡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你都知道了?”山口直树惊问道。
“继续说。”张冕衡没有理会山口直树。
接下来,山口直树供述出了不少情况,都是江川次平所不知道或者没有供述的。而旁边的宁军,在山口直树供述不少情况后,就把田中康夫给按回刑讯椅上,并把墙砖给放回去。
“怎么样,你的上级都供述了,你还准备嘴硬到什么时候?继续坚持,只能自讨苦吃。”宁军讥笑道。
而此时的田中康夫,内心几乎是崩溃的,自从潜伏以来,作为组长的山口直树都给他灌输理念,要效忠天皇,况且在被捕前,还叫他咬死不认,但现在山口直树却背叛了,这对田中康夫的打击是无比巨大的。
而此时,宁军再次用竹签插进了田中康夫的膝盖处,疼得他再次尖叫起来。而张冕衡这一边,继续讯问山口直树。
“南京城防部署图和城内警备部署图,是谁提供给你的?”张冕衡问出最关键的问题。
“城内警备部署图是警察厅的督查长郭山,另一份城防部署图……”山口直树顿了一下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