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我们特情处一定有敌人的奸细,这是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康俊年说道。
“科长,你说会不会是行动科那边?”祁凤鸣问道。
“凤鸣,没有证据,不得乱说,特别是这个节骨眼上。案件是行动科转过来的没错,知情的也是行动科的人多,但知情的人不仅仅是行动科,还有其他人。”何明说道。
“没错,我们特情处内部的问题,你暂时不用去考虑,你现在把重心放在宪兵司令部这个案件上,刚才说了,尹时德很可能就是那个奸细,但是他为什么就在你们到达前的五分钟坠楼?不管是被人推下去的还是自己跳楼的,那么谁能让他去楼顶,而且他是负责城防的,你要从这方面入手,调查他过往的一切,特别是从昨晚到现在所接触过的人。”康俊年指点道。
不愧是掌管情报科的大佬,看问题就是看得准,哪怕是张冕衡在这里,也不得不佩服康俊年的能力。
“是,科长,我明白了。”祁凤鸣点头应声道。
祁凤鸣能得到康俊年的看重,能力自然不错,再得到康俊年和何明的提点,自然知道怎么调查。
“老何,你还是要着重关注一下,我们从王大力那里把案件抢了过来,要是没办好,处座那里可不好交代。”康俊年说道。
“科长,我明白,我亲自盯着这个案件。”何明也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
特情处审讯科的大牢里,严玉科被提了出来,直接绑在审讯架上,他身上的伤痕并不多,昨天下午被抓捕回来后,两鞭子下去全部都供述出来了。
但是他所供述的内容,基本是贪污受贿的事情,至于被鸠山一郎策反的事情也供述了,只是出卖的情报不多,也没什么价值,而且从鸠山一郎那里也得到印证,所以审讯时就没有继续用刑。
其实,一般的审讯,只要嫌疑人开口的,没有谁愿意用刑,累不说,还得直面血淋淋的场面。当然,面对日本人不一样,特别是知道日本的残忍的人,比如后世穿越过来的张冕衡,知道日本人在南京城造成的大屠杀,对日本间谍不会客气,直接上手段。
张冕衡看了眼严玉科,又看了看之前的审讯笔录,气不打一处来,这个严玉科,敢隐瞒情况。
“包队长,先给我抽二十分钟再说。”张冕衡说道。
“张组长,这严玉科昨天不是审过了吗?”包铁洪看到张冕衡把严玉科又提出来,而且还没问话,就直接用刑,惊讶道。
“包队长,难道要我们自己动手?”张冕衡没有解释直接反问道。
“张组长,哪能呢?”包铁洪连忙歉意道。
在审讯时,包括用刑,一般都是由审讯科的人进行,而情报科或者行动科的办案人员,一般只在旁边看,除非办案人员主动要求,否则审讯科的人就得配合办案人员,因为这是他们的职责。
同时这也造成审讯科在特情处的地位不高,当然这只是相对情报科和行动科而,对外还是很有权威的。
“没够二十分钟,不许停下来,差一分都不行。”张冕衡吩咐道。
听到张冕衡的话,审讯科刑讯组的两名队员立刻开始准备起来,而且这两名队员,是新的队员,没有参与过昨天的审讯,这是张冕衡的要求。
很快,审讯科的队员拿起带着倒刺的鞭子,沾了些盐水,直接抽起来,严玉科就鬼哭狼嚎起来。
“长官,我全都招供了啊……哎哟……啊!”随着鞭子抽起来,严玉科也是不断地叫起来。
一旁的张冕衡则面无表情,宁军则若有所思,他猜测应该是张冕衡看了从严玉科办公室搜出来的本子,明白严玉科应该是隐瞒了什么重要情报,但是本子他也看了,就是严玉科行贿的一些记录。
在这个时代的官场,特别是国党,哪个不贪,哪个不送?但是他还真不出什么具体的情报。但是出于对张冕衡信任,特别是情报分析方面,相信严玉科应该有重要情报没吐出来。当然,功夫方面他现在对张冕衡并没有完全信服。
“啊……你们不是人……饶命啊……啊。”严玉科不断地嚎叫。
审讯科队员整整抽了严玉科二十分钟,在张冕衡的监督下,一分钟都不少,把严玉科抽得浑身是血,疼得他奄奄一息。
“包队长,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张冕衡说道。
“明白,张组长,有需要的喊我。”包铁洪知趣地点了点头,同时朝刑讯队员使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