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辉将白泽放在软榻上,仔细探查其伤势。
外伤尚可,但那内里的“秽土”之力极为顽固,正疯狂吞噬着白泽的生机。寻常丹药根本无用。
“看来,只能用那个了。”宋辉心念一动,取出之前改良的“玄阴蚀魂丹”。
此丹阴毒,以毒攻毒或许有效,但对白泽这般纯净的祥瑞之体而,风险极大。
他指尖凝聚起金丹之力,将玄阴蚀魂丹的药力一丝丝渡入白泽体内。
丹药中的阴毒之力与白泽体内的秽土之力果然相互吸引,激烈对抗,白泽的身躯剧烈抽搐起来,发出痛苦的哀鸣。
宋辉面色沉静,双手掐诀,稳稳控制着药力,引导其剥离、吞噬秽土之力。
这个过程极其缓慢,每一息都如同在刀尖上行走。
密室内,时而寒气森森,时而污浊之气弥漫,景象骇人。
江小鱼守在门外,感受着室内能量的剧烈波动,握剑的手心渗出了汗水。
宋成则被他遣得远远的,小家伙虽然好奇,但也乖巧地蹲在偏室门口,大眼睛里满是担忧。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之门“吱呀”一声打开。
宋辉走了出来,脸色略显苍白,但眼中精光内蕴,显然消耗不小。
“哥,它……”江小鱼急切地问。
“暂时稳住了,秽土之力被压制,但伤及本源,需要长时间温养。”宋辉淡淡道,目光扫过江小鱼,“你近日修炼的玄阴之气,至纯至寒,对净化污浊有奇效,每日以一丝本源寒气,助它梳理经脉,切记,只能是一丝,过犹不及。”
“我明白!”江小鱼郑重点头。
宋辉不再多,转身走向主室。
救助这只白泽,消耗了他不少元气,更重要的是,白泽体内的“秽土”之力,让他对天机阁的任务、对楚家与“幽影”的阴谋,有了更直观、更迫切的认知。
这潭浑水,他必须趟过去。
接下来的几日,生活悄然改变。
宋辉大部分时间都在密室中打坐调息,巩固修为,推演功法。
偶尔,他会进入密室查看白泽的状况,并亲自为其疏导药力。
在他的悉心照料和江小鱼每日一丝精纯玄阴之气的温养下,白泽的气息终于稳定下来。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重新恢复了神采,不再充满惊恐,而是带着依赖,常常安静地趴在软榻上,看着宋辉修炼。
宋成则成了最积极的“后勤”。
他每日将洞府打扫得一尘不染,准备好灵食,虽然依旧怯生,但比起最初,明显开朗了些。
他尤其喜欢偷偷跑到密室门口,隔着门缝看那只漂亮的小兽,眼神里满是喜爱。
这一日,宋辉正在演练新兑换的《三元归一诀》。
金丹缓缓旋转,土、冰、虚无三股灵力在经脉中运行,尝试交融。
这个过程并不顺畅,三种属性时有冲突,带来阵阵刺痛。
忽然,密室方向传来一声轻微的“啾”鸣。宋辉睁开眼,神识扫过,只见那只白泽不知何时醒了,正用脑袋轻轻蹭着石门,发出渴望的叫声。
宋辉眉头微皱,推开石门。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