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三女动作,台上二人反倒先发制人。
老生一拍大腿,哇呀呀呀一声怪叫,高声唱喝:“妈来――!”(马)
他脚下重重一跺台板,摆出勒马的架势,周身黑色翻涌,斗气化马。
只见那老生挺枪跃马,从丈高的戏台上直冲下来,花枪直指瓷娃娃面门。
旁边的小生手腕一抖,头顶花翎颤动,并指朝着瓷娃娃一点,尖喝一声:“呔!”
一道无形的定身之力瞬间落下,瓷娃娃身形猛地一顿,竟僵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转瞬之间,老生的花枪已经到了近前,枪尖寒芒都映在了瓷娃娃莹白的脸颊上。
嘭――!
一道黑影快得只剩残影,骤然横插过来,一脚结结实实踹在老生腰上。
这是王凌控制朝雾千鹤切换成了千甑男翁唤捧叻闪死仙
这一脚力道十足,老生连人带马被踹得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直砸得尘土飞扬,碎石四溅。
定身之力也随之消散。
瓷娃娃活动了一下手腕关节,晃了晃脖子:“国有国法,行有行规,本地的帮会太没有礼貌了。”
她迈开腿,就朝着老生就冲了过去。
碰瓷。
老生刚捂着老腰爬起来,见状试图挺枪还击,枪尖扎在瓷娃娃肩膀上,叮的一声脆响,只留下一道浅淡的白痕。瓷娃娃不闪不避,左手一把薅住老生的肩膀,右手小拳头,照着他的脸上咚咚咚就捶了上去。
她的打法向来简单粗暴,就一个字――莽。
莽村的莽!
管你什么招式什么花枪,硬扛着伤害贴脸输出,捶到你服为止。
另一边,小生掣出三尖两刃刀,纵身跃下台基,直奔武祯而来。武祯银枪一横,脚下踩开趟马步,不退反进,枪刀相击,金铁交鸣之声连绵不绝。
二人枪来刀往,招招都带着武行的章法,腾挪翻转间好似一出大戏。真真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一时之间打得是难解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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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生被瓷娃娃一顿猛捶,口鼻都渗出血来,眼看落了下风。他牙关一咬,猛地晃动身后靠旗。
只见那面绣着“东”字的苍青靠旗迎风一晃,呼啦啦声响里,四五十个戏文里兵卒打扮的戏兵凭空现身,个个手持刀枪,齐齐呼喝一声,潮水般朝着瓷娃娃涌去。老生紧跟着又晃了晃那面绣“北”字的黄旗,一道温润的黄色气流从旗面流出,裹住他周身,脸上的拳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大半。
瓷娃娃见状反倒哈哈大笑起来:“皮鞭沾碘伏,边打边消毒!就喜欢你们这种带治疗的,捶起来才够劲!哈哈哈哈,再吃洒家一拳!”
瓷娃娃全然不顾周遭戏兵的刀劈枪刺,瓷质身躯硬扛着兵刃劈砍,抓着老生,拳头虎虎生风,又是一顿猛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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