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清越胸口起伏，喘了两口气，才平复下情绪。她低下头，翻出第一页文件，开口询问：“你的觉醒能力名为「多子多福」，是否属实？”

“属实。”

姜清越拿起笔，在纸上记了一笔，继续低头看着文件询问：“「多子多福」的作用目标，必须遵循二元生物性别吗？是否可以对自我认知为女性，或进行后天性别改造、生理性别仍为男性的目标生效？请你如实回答。”

王凌：“必须是女性，生理上的女性。”

姜清越又记了一笔，抬头又问：“只要是生理女性就可以吗？能力生效有没有其他先决条件？”

“有。”王凌点头，“能力有一套评分标准，必须满足评分，才能生效。”

“标准是什么？”

“外貌条件。”

姜清越皱了皱眉：“就是模样好看？”

王凌：“差不多。”

“具体标准呢？”姜清越追问，“有没有量化的评分细则？比如五官、身材、身高的具体要求”

王凌笑了一声：“其实没有具体评分，是一种感觉，看到了，自然就知道了。”他顿了顿，深情的看着屏幕，“比如我见到你，就知道，你是满足条件的。”

姜清越猛地偏过头，轻咳了一声。随后，她手指按在耳麦上，眉头微蹙，似乎正在倾听什么指示。

过了几秒，她松开手，对着屏幕再次开口：“稍等。”

画面晃了晃，能看到有人走到她身边，递过来一份新的文件。

姜清越接过文件，翻开，低头看了一会儿，再抬头时，脸上恢复了之前的公事公办。

“美是一种模糊又私人的概念。”她看着文件，一字一句地念道，“有的人在一些人眼中美若天仙，但在另一些人眼中可能很普通。甚至同样一个人，在不同的状态、不同的穿着、不同的情境下，可能对观察者产生截然不同的吸引力。”

王凌挑了下眉：“比如？”

“我这里有一份心理学侧写问卷。”姜清越把文件翻到下一页，“需要你如实回答，所有内容都会严格保密，仅用于能力档案登记，不会对外泄露。”

王凌：“好的。”

姜清越盯着纸上的问题，嘴唇动了动，似乎有点难以启齿，沉默了好半天，才硬着头皮开口：“第一个问题，制服倾向。你是否会对穿着护士、空姐等特定职业制服的人产生强烈的兴趣？”

王凌笑着补充：“jk、绷带、死库水也ok的。”

姜清越抬眼，狠狠瞪了他一眼，直接念下一个问题：“足部障碍。注意力和兴奋焦点从传统敏感区域转移到足部及高跟鞋、丝袜等相关物品。”

王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没有立刻回答。

姜清越等了两秒，见他没有回答的意思，也不催促，继续往下念道：“控制型偏好。是否会在亲密互动中，试图通过完全主导节奏、构建情境，甚至通过故意伤害等方式来获得满足感。”

王凌夹着烟的手指顿了一下。

灰白色的烟灰颤了颤，落在桌面上。

姜清越一条一条往下念去，语气越来越平，像是在念什么毫无感情的说明书.

“角色情境幻想。对特定虚构情境或角色设定产生幻想，如师生、医患、上下级、教练和学员、外卖员和独居女性、水管工和家庭主妇、客人和餐馆服务员等权力不对等关系。

沉睡幻想。对熟睡、醉酒或其他无意识状态下的对象产生幻想或兴趣。

......

亚人偏好。对拥有兽耳、尾巴、翅膀等非人类特征的对象产生明显兴趣。

......

恋童倾向。对未成年对象产生冲动或幻想。”

所有问题念完。

会议室里安静下来。

姜清越抬眼，看着屏幕里吞云吐雾的王凌，笔尖在纸上轻轻敲了敲。

“王凌先生，请你如实回答以上问题。如果有补充，也可以现在说明。”

王凌没有立刻回答，直到一根烟烧到烟屁，才长长叹了口气。

“军书十二卷，卷卷有爷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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