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中，一只像个真正瓷器一样静默矗立的瓷娃娃冷不丁开口：“合影一张五十。”

“嗷！”连衣裙吓得原地蹦了起来。

给她拍照的牛仔裤手一抖，手机都差点掉地上。

几个女孩原本开心的表情转为惊恐，互相拽着胳膊往后缩，连衣裙最惨，吓得腿软，爬不起来，只能不断捶着大腿，希望这双死腿能懂点事。

还好，说话的虽然是诡异，但却是人类的好朋友。

几人狼狈的模样极大的取悦了王凌，他也就没再吓唬她们。

瓷娃娃和骨瓷人偶转身离去，一路找到王凌藏钱的地方，其实也就是王凌现在正站着的地点。

王凌站在一棵香樟树下面。

钱就在他脚边的一块石头底下。

手机屏幕中，瓷娃娃停在香樟树下，翻开石头，拿到了王凌刚刚放下的钱。

拿到钱后，瓷娃娃转身走向山下。

王凌也迈步向山下走去。

屏幕里，太阳走到了山肩。

屏幕外，太阳还在王凌头顶。

王凌走一步。

她们也走一步。

屏幕中出现了一棵歪脖子的构树，树干斜着伸出来，压过路面。

王凌抬起头，面前是一棵歪脖子的构树，斜着从路边伸了出来。

她们在两个小时之后，踩着他刚刚踩过的路。

他在两个小时之前，踩着她们将要走过的路。

一边是游戏里。一边是游戏外。

里面是未来。外面是现在。

两边的步调几乎一致。

隔着两个小时的时间，走在同一条路上。

山脚。

瓷娃娃抬起一只手。

一辆绿色的出租车靠过来，停在她面前。

江小雨也抬起一只手。对着一辆白色的网约车挥了挥。

屏幕里，瓷娃娃和骨瓷人偶上了车后座。

王凌拉开副驾的门，坐在了前面。

屏幕里，瓷娃娃说出目的地，出租车亮起左转灯，往南掉头。

屏幕外，江小雨报了手机尾号，车往前开。

两辆车几乎同时启动。

一辆向北，一辆向南。

......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