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妹握住刀柄,从架子上拔了出来。她单手提刀,刀尖朝下,站到了门厅中央的空地上。
外卖员看见刀妹拔刀,猛地站了起来,嘴唇哆嗦着喊了一声:“别――”
但他剩下的话被卡在了喉咙里,因为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已经从走廊深处传来。
门厅外的走廊里冲出个矮壮的身影。穿对襟短褂,黑色灯笼裤,裤腿扎进绑腿里,脚蹬一双布鞋。
来人褂子上有干涸的血迹,身上有几道伤口,皮肉翻开,伤口边缘发黑,不见流血。裸露的皮肤呈现青紫色,不似活人。
那人冲进门厅,一眼就锁定的刀妹。
他手里握着一把同款的番刀,进门后没有废话,直接挥刀就朝刀妹的脑袋劈了下去。
刀妹侧身让开这一刀。左脚往前迈了半步,手里单刀上撩,刀尖划开人衣襟,从胸口一直划到锁骨。
那弟子衣襟裂开,伤口外翻,却没有出血。
弟子后退半步,劈刀再砍。
刀妹却快了一步,一刀挑在他的手腕上,刀身一转,横斩抹喉。
那弟子踉跄后退,伸手捂喉,刀妹已经欺身而上,一刀劈在他脖颈上,却没劈开,刀刃卡在颈骨上。
刀妹后退半步,一脚踹在弟子胸口,把那弟子踢飞。
那弟子摔倒,挣扎了一下,整个人开始褪色,逐渐变成灰白,随后眨眼间,整个人,连同手里的刀一起,化作飞灰。
那白灰飘在空中,荡了一下,像受到什么吸引一样,飘向刀妹手里那把番刀。
吸收了飞灰之后,刀妹握着的番刀亮了一下,像被水洗打磨过一样,刀身泛开一层温润的银光,原本有些暗沉的旧刀身变得透亮,连刀锋处都隐隐泛起寒光。
包工头贴在墙上,艰难的咽了口唾沫。
外卖员维持着最初的动作,盯着刀妹,喉结上下滚动。
就连一直表现得非常麻木的钓鱼佬,脸上也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情,指节不自觉收紧。
刀妹将番刀倒持,把刀柄递到王凌面前,低头回禀:“幸不辱命。”
王凌接过刀,举到眼前看了看。目测刀身的长度在七十公分左右,加上刀柄,全长90。是个很合适巷战的长度。
他又掂了掂重量。3斤左右,比普通的钢刀重了一些,重心在护手前三寸的位置,适合劈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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