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距离阿蛮的嘴唇还有一厘米时。又停住了。
“蜘蛛也不行。”
阿蛮猛地睁开眼,一巴掌拍扇在他脑袋上。
“你废话真多!”她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牛不喝水强按头!
走你!
两人的嘴唇撞在一起。
阿蛮的舌尖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刚才那两句废话的账一起算清了。
王凌被她按着,被动地接了一个会让人窒息的吻,然后反客为主,揽着她的腰,抱着她转了半圈,伸腿一勾,关上了房门。
他就那么抱着她,吻着她,走进房间。
阿蛮的脑子彻底短路了。她的脑袋里虽然也装了些黄色废料,但实操却是另一回事。
她被拦腰抱着,被扔在床上。
被床垫弹起,又被人压在身下。
她感觉到一双大手顺着她的腰线不断向上。
她感觉到自己的脚腕被人攥住,脚铃不断颤抖。
拼着最后一点理智,她歪过头,大口喘气,低低说了声:“窗帘还没拉。”
王凌的动作僵住。
他咽下口唾沫,爬起身,去拉窗帘。
深棕色的遮光布哗地一下拉上,把天光挡在了外面。
房间里的灯还亮着,是一盏老式的吸顶灯,发出暖黄色的光线,不算亮,但足够把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都照清楚。
门关了,窗帘也拉上了,外面的世界被隔绝了。
这个房间忽然就变成了一只封闭的盒子,盒子里有两个人,一男一女,有两张床,一用一备。
王凌走回床边时,阿蛮缩到了床头。
她靠着床头板,双腿蜷起来,膝盖抵着胸口。她把下巴搁在膝盖上,眼睛看着他,有点紧张,有点好奇,还有点期待。
王凌站在床尾,莫名就有点尴尬。
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自己知道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她应该也知道自己知道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她曾经是他的诡,他熟悉她的每一寸细节。
但她又是他刚过门的妾,两人从见面到现在,还不足48小时。
水到渠成的激情退去,莫名的,就让王凌不知道该从哪下手。
空气突然安静,尴尬在沉默里慢慢发酵。
王凌:死嘴!你平时不挺能说的吗?说点什么!快啊!
就在王凌不知道该说点什么时,阿蛮“噗嗤”一声笑了。
她松开抱着膝盖的手,往后靠了靠,然后歪着头,用那种促狭的眼神看着他:“哥哥,你脸怎么红了?”
“精神焕发。”
阿蛮银铃一样笑了起来。
王凌也莫名放松起来。
他走到床边,用屁股挤开阿蛮,自己贴着她坐了下去。
“这样,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王凌说。
“好啊好啊。”阿蛮挽住他的胳膊,侧头倾听。
王凌清了清嗓,缓缓到来:“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条河,河里住着一位河神。这位河神会给诚实的人以奖励,会给贪婪的人以惩罚。
有一天,一只小鸟飞到了河边,在河边的树上衔草筑巢。随着小鸟的辛苦工作,一个漂亮的鸟窝被搭建起来。
但天有不测风云,就在小鸟把最后一条漂亮的草叶安装在鸟巢上的时候,一阵风,把鸟窝吹进了河里。”
“我知道我知道!”阿蛮甩着手臂抢答:“是不是小鸟刚哭着坐在岸边,河神就浮出来了?”
王凌伸手刮了下她翘翘的鼻尖:“没错。河神出来了。他举着两个鸟窝问小鸟。可爱的小鸟呦,你掉的是这个金丝窝,还是这个银丝窝呢?如果你是那个小鸟,你会怎么回答?”
“嗯...草丝窝?”
“如你所愿。”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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