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绿幕摄影棚里是没有空调的,怕的是空调吹风造成绿幕扰动产生褶皱,影响抠像。
所以摄影棚里真是又潮又闷,王凌是一分钟都不想多待。
他找到正跟摄影师说话郑泽,打了声招呼。
郑泽挥了挥手,指着棚子另一头说:“化妆间在那边,先去化妆。好了来找我,我给你讲讲走位。”
绿幕影棚是专业的影视基地,有配套的专用化妆室,王凌一路走到影棚最里面,从绿幕夹缝里钻出去,就是条走廊。
他刚一出去,就有化妆师把他拉进了化妆间里,按在化妆镜前。
化妆师打开镜前灯,站在王凌身后,看到王凌的状态时,忍不住惊呼出声:“王老师,你今天看着好憔悴啊,皮肤状态好差啊。”
王凌也看向镜子。
他之前在酒店就胡乱抹了把脸,还真没仔细看过。现在灯光一照,镜子里的那张脸确实是状态差得离谱。
眼眶下是两团青黑,脸颊凹进去了一点,颧骨显得比以前高了,脸色蜡黄,像是熬了好几个大夜一样。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忍不住在心中感慨:‘吾被酒色所伤,竟然憔悴至此!自今日始,当戒酒!’
画完妆,又找到郑泽听了遍走位后,王凌就出了绿幕棚,返回了下车的那条通道。
准备工作还没完成,一时半会儿还轮不到他,王凌便去了休息区休息。
通道左转,有条走廊,靠墙摆着一溜折叠椅,就是休息区了。
王凌找了张空椅子坐下,掏出手机,打开游戏。
他习惯性的先去翻黔东南地区,然后发现点蜡娘已经复苏了,但黛央还没有。
点蜡娘其实是蜡,没有烛。所谓被打死,也不过是被打成了蜡油状态。可以理解成生命值归零,然后强制锁血,没有彻底死亡。
经历一段时间自然恢复,生命回满,自然就能复活。
王凌寻思闲着也是闲着,虽然黛央还没复苏,但去跟点蜡娘打个招呼也行。
选择瓷娃娃,派遣。
画面切到一个热闹的集市。
凯里绣里淘非遗集市。
这是个专卖苗绣、蜡染、银器的地方。
两排木质档口夹着一条石板路,铺子门口挂着蓝底白花的蜡染布,绣片一排排摆在桌子上供人挑选,各种刺绣包包挂了满墙。
因为不是什么节假日,游客不多,三三两两的,在顺眼的店铺里淘着心仪的老绣片。
老人坐在太阳底下,举着黑色的绣片,一针针在上面穿引。
瓷娃娃沿着石板路往前走,很快就在一家档口对面的太阳底下看到了点蜡娘。
点蜡娘手里捏着一块绣片,正在穿针引线。那一身蓝皮有点扎眼,但离她不远,有两个非洲黑皮在学刺绣,对面的铺子里,又有一绿一粉两个穿洛丽塔的在挑绣片,她这一身蓝,还就没那么扎眼了。
问?问就说掉染缸里了。基操勿六。
瓷娃娃走到点蜡娘面前时,阴影遮挡了阳光。
点蜡娘抬起头,看清了那张噩梦里才会出现的白瓷脸。
啪嗒――手里的针线掉落,点蜡娘蹦起来老高,像看到色狼一样双手护住胸口,大喊道:“等等!别动手!你家大人跟我家小姐的婚事我同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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