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郎冠林又叫了一声,想要上前,已被罗红曼拽着往东而去,看也不看他一眼。
萧轼眼望罗红曼母子渐渐远去,长长叹了口气。他知道以梁子隐的身法,要想摆脱“童氏三英”及郎轩,自不是难事。只是盼他从此勿再起恶念,胡乱杀人。他心头一阵烦乱,心中念头愈加强烈:一定要找到风青刚,带到师父面前说明事情原由,为自己讨回清白。
萧轼返回客里,结了店饭钱,拿起随身行囊,连夜往安阳方向而去。天明后到了一个市集,摸摸包袱,里面有几十两纹银,心中又牵挂起姚羽琴来。他买了一匹马,日夜兼程,直奔西南。
行了三日,第四天晌午时分,到了安阳城里。风家在当地名望甚高,萧轼很快便打听到了风青刚家宅所在。吃罢午饭,萧轼骑马来到风青刚家门前,见黑漆漆的大门紧闭。萧轼心下思忖:风青刚为人狡诈无比,我来个先礼后兵,他若不肯随我去,说不得只好用强了。
想到这里,萧轼跳下马来,走上前叩打门环。不大一会儿,大门“吱呀”一声,走出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一身管家打扮。萧轼抱拳施礼道:“老人家好,请问这是风青刚风总镖头的家么?”
那老者上下打量几眼萧轼,道:“不错,这位小哥儿找我家主人有事?”
萧轼道:“在下是风总镖头的朋友,特来拜访,烦请老人家通禀。”
老者摇摇头道:“不在,我家主人不在家,请回吧。”说着便欲关门。
萧轼右手伸出,抓住他胳膊,道:“我有急事找他。”
老者吃了一惊,使劲想挣脱萧轼手掌。只觉得手臂如同套住铁箍一般,那还挣得脱,叫道:“喂!你…你这贼小子,快松手,想干什么!”
萧轼闪身进了大门,松开手掌,顺手将钢刀抽出,架在他脖颈之上,喝道:“快说,他在哪?带我去见他!”
那老者吓得面如土色,战战兢兢道:“你,你先把刀拿开,我…我告诉你。”
萧轼将钢刀移开。
老者长长吁了口气,道:“我家主人失踪了。”
萧轼一愣:“失踪了?”
老者道:“是啊,昨晚睡觉的时候还在,今天早上就不见了人,真是奇了怪。我们家里人四处寻找,这都一个上午了,也没个音信。你要是不信,自己进去看看。”
萧轼眉头一皱,心想:莫非风青刚得了什么讯息,躲了起来?转眼见这管家一脸的焦急之色,瞧这情形并非撒谎。慢慢将钢刀回鞘,退出门去,转头便走。
那老者道:“莫忙。”萧轼一怔,问道:“怎么?”老者道:“还没请教少侠贵姓大名,待我家主人回来,我好相告。”萧轼心中一动,道:“你就说是泰山派姓霍的。”老者一听,连忙说道:“欧呦,原来是霍少侠,听我家主人提起过,失敬失敬。”萧轼一笑,道:“告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