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思忖间,忽听背后“唰”的一声,一股疾风袭来。郝老大一惊,急侧身子,右手架住萧轼的钢刀,左手钢爪回身格挡,不料却将左腋底露了出来。
萧轼左手疾出,正点中他左腋下的“渊腋穴”。这一招若是换了平日,哪能得逞?可郝老大为防身后袭击,自举手臂,给了萧轼可乘之机。
郝老大只觉上身酸麻,左臂无力,软软垂了下来,身子已动弹不得。窦英杰手中宝剑正紧贴他的后背而过。
“他娘的,不要脸!”“这算什么?两个打一个么!”“沙湖帮”众人纷纷喝道,想要抢过去相救,却见大哥已给制住,只得齐声吆喝。
萧轼道:“我好心救你,你却与我拼命,是何道理?”郝老大道:“既然输给了你,有什么好说的?只恨今日报不了仇!”萧轼大惑不解,问道:“你口口声声说要报仇,我与你有何冤仇?”
郝老大道:“你当真不知?”萧轼一愣:“不知。”郝老大道:“哼,非要我说明了?那好,我问你,你在青州是不是伤过一个叫于三横的?”萧轼点头道:“是。”郝老大道:“他是我的师弟。”
萧轼恍然大悟,道:“哦,原来如此,你是要为你师弟报仇了?”郝老大道:“不错,像你这等无耻下流之辈,岂能饶过?此仇非报不可。”
“无耻下流?”萧轼听他这话,如坠雾里,正待询问,一旁的窦英杰说道:“萧兄,和他废什么话,干脆一刀杀了。这些黑道上的,哪有个好东西!”
郝老大狠极了窦英杰背后偷袭,骂道:“他妈的!你背后伤人,算个什么东西!”
窦英杰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劈面就是一个耳光,道:“你这厮,让你骂我!”
郝老大骂道:“我日你奶奶的!你这个小杂种!”
“还敢骂!”窦英杰怒喝,一剑挥出。寒光一闪,郝老大左手两根手指已被削了下来,鲜血迸流。
“哎呀!”郝老大疼得大叫一声,随即咬牙强自忍住,汗珠一滴滴顺着脸颊滚下。
“喂!你干什么!”萧轼没料到窦英杰出手如此之快,见他如此狠辣,心中极为不快,大声喝道。
窦英杰斜了萧轼一眼,冷冷道:“此等恶贼,不给他点厉害尝尝,他怎肯老实。”
萧轼一脸阴沉,面现不悦。左手抓起郝老大左臂,右手倒转刀柄,在他腋下一点,解开了他被封的穴道,沉声说道:“快去包扎。”
窦英杰一呆:“干嘛解开他穴道?”
郝老大也是一呆。他不慎受制,落入对方手里,本已存了必死之心,不知萧轼要如何来折磨自己。不想他却解开了自己穴道,心中既是不解,又感忐忑,实猜不出他安了什么心。
这时“沙湖帮”的老五、老六跑了过来,一边叫着大哥,一边拿出金疮药和布条为他裹伤止血。
郝老大疑惑地问:“姓萧的,你待怎地?”
萧轼目光凛凛,瞅着郝老大道:“回去给你师弟说,若再为非作歹,割的可不止是耳朵了!”
郝老大又是一愣,擦了擦汗,道:“嗯?为非作歹?你…你…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