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轼一愣,道:“自己跑出来的?”
姚羽琴道:“我爹是大同府的副总兵,要将我许给总兵王大人的公子,就是在路上遇见的那个王擒虎。我不愿意,我爹就骂我不懂事。我一气之下,便偷偷跑了出来。”说到这里,又想起了娘亲,眼圈不禁红了。
萧轼恍然:“怪不得她出手如此阔绰,原来是官家的千金小姐。”见她伤心,一时手足无措,想安慰几句,却不知说什么好,只道:“姚小姐,这,这…”
姚羽琴看着他着急的样子,不觉好笑,脸上佯装生气,嗔道:“都怪你。”
萧轼道:“怎么怪我?”姚羽琴道:“说好了不说这些不高兴的事,你又来提起。”萧轼心道:“好厉害的一张嘴!明明是你先说的,你妈妈做的鱼好吃,才引出这些话来。”他本就嘴拙,又见她楚楚可怜,当下便也不与她计较,道:“姚小姐,我不是故意的。”
姚羽琴忍不住噗嗤一笑,道:“好了,不逗你了。”抬眼瞅了萧轼一眼,低声道:“在家里的时候,爹爹妈妈都叫我琴儿,你以后也这么叫吧。”眼中一片温柔。
萧轼心中一动,不由轻声唤道:“琴儿。”
姚羽琴脸颊微红,柔声道:“你叫我琴儿,那我就叫你…叫你轼哥吧。”萧轼微微点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两人相视一笑,都觉一切烦恼都已烟消云散。
眼见壶中酒已喝干,姚羽琴又要了一壶。萧轼酒量平常,此时已有了几分酒意,却见这姑娘酒量颇佳,竟无醉意,不禁暗自称奇。又过了一会儿,第二壶酒也喝光了。姚羽琴又唤过伙计,萧轼连连摆手:“不成啦!不能,不能再喝了。”只觉酒劲上涌,脑袋迷迷糊糊,酒意已有了八九分,舌头也变大了,含糊道:“姚…姚姑娘,好,好酒力…”
姚羽琴此时也是红晕满颊,笑道:“萧大哥喝得高兴不?古人常说:酒逢知己千杯少。呵呵,这才喝了多少杯?离着一千杯还差着老远哪!”
萧轼笑道:“哈哈,是,是,知己!喝酒!”心中好不服气,想再拼上一拼,怎奈酒量不及,只喝了两杯,便醉倒不知人事。姚羽琴忙叫过小二,搀扶着萧轼回到后面客店歇息。
萧轼自日间在云门山上一番拼斗,又行了这么远的路,本就疲惫,加之心中苦闷,借得酒劲,这一觉睡得好沉,直到次日天光大亮,才慢慢醒转。
萧轼睁开眼,只觉口干舌燥,起身抓起桌上茶壶咕嘟咕嘟喝了个精光。想起昨晚之事,也不知那姚羽琴起来了没有,出得房门来寻,正巧碰上店小二过来。萧轼问道:“小二,我那位朋友住在哪个房间?”
小二道:“客爷醒了?您那位朋友早走啦!”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