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行了十余里,那少女道:“走了这么远的路,拿不动腿啦!找个地方歇歇脚。萧大哥,你饿么?”
萧轼此时早已饿得前心贴后背,听了她的话,只感肚中“咕咕”乱叫,咽了口唾沫,点点头。听那少女叫道:“看!前面有家客栈,我们过去看看。”
萧轼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前面路旁竖着一杆旗幡,上面写着:贾家老店,果然是家客栈。萧轼喜道:“甚好!”忽又想起自己身上只有几枚铜钱,脸上一红,结结巴巴道:“姑娘,你,你自己去吧,我…我不去了。”
那少女道:“哼,姑娘长姑娘短的,难道人家没有名字么?”萧轼道:“你也不告诉我啊。”少女道:“那你不会再问吗?”萧轼摇摇头,道:“不问。”少女呵呵娇笑:“你不问,我偏要告诉你。我姓姚,名羽琴。怎么样,这个名字好听么?”
萧轼暗笑,轻声念道:“羽琴,羽琴,嗯,好名字。”
“真的吗?”少女问道。
“自然真的。”萧轼答道。
少女满脸欢喜,笑道:“这是我自己改的,小的时候爹妈叫我‘雨晴’,又是下雨又是晴天的,不好。我便改成了‘羽琴’,呵呵,萧大哥,你的这名字也是爹妈给你取的?”萧轼摇头道:“不是,我自小没了爹妈,是师父取的。”想起恩师,一阵悲痛又涌了上来。少女道:“哦,看你身手不错,你的师父是哪位?”萧轼心道:我已给师父逐出了门墙,哪还有脸再提他老人家姓名?想到这,黯然神伤,叹了口气,没有答话。
此时,二人已来到客栈近前。萧轼讪讪道:“姚姑娘,我…我身上只几枚铜钱,你自己进去吧。”姚羽琴笑道:“今日我做东。”萧轼忙道:“那如何使得?”姚羽琴道:“怎么,萧大哥瞧我不起?”萧轼道:“没,没有。”姚羽琴笑道:“男子汉大丈夫,婆婆妈妈的,忒不爽快。”边说边迈步进了客栈。萧轼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跟了进来。
门内店小二正倚在门框上打盹,猛然间见来了客人,忙站直身子招呼。抬头一看,一个破衣烂衫的少年,满脸是灰,好似个小叫花,不由眉头一皱。再看身后一人,二十岁左右,瞧着衣着打扮也不似个有钱的主,不由心生嫌弃,打个哈欠,懒洋洋地问:“二位,打尖还是住店?”
姚羽琴道:“两间上房。”
那小二斜眼看她一眼,面带嘲讽道:“上房?我们店里上房一晚要白银一两,概不赊欠哪!”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