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邪轻笑,胸腔振动,谢微感受到了他的欢喜。
“第一次见面,我就知道了。很好听!”
“好吧,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啊?”
谢微鼓起嘴巴,不开心,她觉得今晚的她,已经崩人设了。
前后加起来,循规蹈矩了四十多年,一搞就搞了把大的。
“无邪~我叫无邪,杭州人,父母在单位上班,无兄弟姊妹,今年秋天将成为浙大大一新生,现年十九岁,没有谈过恋爱,没有喜欢过人,你――是第一个。”
话一出口,他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完了,跟背简历似的,姐姐会不会觉得他很傻?
谢微的睫毛颤了颤。
无邪。
这个名字,楼外楼那次她就觉得耳熟,现在再听到,那种熟悉感更强烈了,像是某个埋得很深的记忆被轻轻触碰了一下。
可她想不起来。
前世看过的小说、追过的剧、刷过的视频……信息太多了,二十多年的新记忆压在上面,旧的早就被埋得七七八八。
大概是重名吧,她没再深想。
后来她才会知道,这个晚上她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当然,那是后话了。
“姐姐,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谢微。感谢的谢,微笑的微,语的。”
她停顿了一下,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我二十二岁,比你大三岁,今年刚浙大毕业。”
无邪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姐姐是在嫌我小?”
谢微没有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无邪收紧了手臂,把她圈得更牢了一点:“那也没办法了。”
“,我喜欢你。你是不是……也喜欢我呢?”
无邪忍住羞涩,直接打直球,最后一句问的,却没有一点自信。
谢微没有回答,她有点心虚,她总不能说“姐姐就是馋你身子”吧。
这个残酷的真相,她暂时还是不要告诉无邪了吧!
两个人初步交换信息,互相认识后,无邪又再次黏上来。
他抱着谢微,侧坐在他腿上,两人搂抱着,亲吻继续,啧啧有声,暧昧不已。
渐渐的,无邪不满足于唇舌,他的吻,顺着谢微的下巴往下,到脖颈,到锁骨,到胸口。
谢微的呼吸乱了节奏,手指插进他的发间,不自觉地收紧。
忽然,她轻轻推了他一下。
无邪的动作一顿,抬起头来。他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呼吸还是乱的,表情却有些慌张:“姐姐……我弄疼你了?”
谢微看着他,少年的脸颊红透了,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红肿,眼神里一半是渴望,一半是不安。
他在怕她喊停。
“……没。”她弯了弯嘴角,拉下他的脖颈,重新吻了上去。
……
谢微的手指穿过他的发丝,感觉到他呼吸的热度落在自己的锁骨上。
二十二年来,她第一次让一个人靠得这样近。
前世的她,连男生的手都没牵过。
穿越后规规矩矩做她的好学生、好女儿、好老板,连林飒飒都以为她天生高冷。
要是飒飒看到她现在这样,大概会惊掉下巴。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然后她就没空再想了。
她的腰一直往后,一直往后,无邪紧追不舍。
终于,她仰躺到了床上,无邪停下了亲吻,一手搂她,一手撑着自己,不要压到她。
四目相对,无邪眼里有喜欢,有爱慕,有渴求,有悸动,有忐忑,有不安,还有不舍;谢微则是欢喜、笑意、坚持、包容……
她抬起手臂,搂住无邪,手上一用力,无邪就顺从的俯下身来。
两人紧贴着,无邪的狗狗眼里,此时已经是一片浓重的墨色,他不再迟疑,吻住了她。
无邪的吻转移阵地,顺着谢微纤长光滑的脖颈往下,所到之处,忽轻忽重,引起轻微战栗。
她不自觉的仰头,似想远离这恼人的感受,又似乎沉溺其中。
夏夜的睡衣,丝绸质地,轻薄顺滑。
无邪的手一使劲,托起谢微的腰,另一只手一拽,便如剥荔枝。
他的手带着常年写字的薄茧,顺着玉白抚去,时而用力时而轻柔,有时又迫不及待。
……
安静的室内,o@声,啧啧水声不断,和着窗外蝉鸣虫叫,描绘出了夏夜的交响曲。
“姐姐~”
少年的声音带着羞恼和轻喘,对于刚才自己的表现,他不服气,所以拖长尾音央求起来。
他的唇也如小狗一般,没有章法的啃咬,舔弄,想再次得到姐姐的垂青。
谢微喘息着,抬手拨弄一下被汗湿的额发。
她被少年磨的没法,只觉得哼哼唧唧的少年好像是一只讨食的小奶狗。
真是让她又好笑又爱怜,可对着那双湿漉漉的狗狗眼,她却硬不起半点心肠,终是点头允准。
少年得到宽宥,忽的俯下身来。
他要让姐姐不能再笑话他,他要向姐姐证明,他已经十九岁了,他也长大了。
而这一次,他还有很多的时间。
胡桃木色的雕花镂空架子床,淡粉淡青的纱幔垂落下来,被夜风轻轻拂动。
米白小碎花的床品上,少女的长发铺散如墨。
这个从来只属于她的私密空间,今夜,闯进了一个莽撞又青涩的少年。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