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要压她一头呢?
“别惹事,走!”付云峥压低声音,紧握住沈曼青的手腕,要带她离开。
不能让岁安知道,沈曼青怀孕了。
付云峥脑海里就这一个念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在指望什么。
但就是不想让鹿岁安知道!
“岁安,你和盛先生怎么也在医院?该不会……也是来产检的吧?”
付云峥脑海中,晴天霹雳。
“沈曼青!”他在她耳边咬牙切齿,又带着几分哀求。
“我俩还早,不如你俩这么着急赶进度。”鹿岁安视线扫过沈曼青平坦的小腹,“你还真把我的祝福听进去了,要三年抱俩?恭喜恭喜啊。”
“缘分吧,我和云峥原本也没想那么早要孩子,想多过二人世界,谁知道这个孩子这么着急。”沈曼青笑吟吟的看着鹿岁安,“岁安,希望你不要当面祝福我们,一扭头又去网买水军黑我们。”
“水军很贵,你管好你自己,哪儿会黑水?”
沈曼青还想说什么。
“够了!”付云峥呵斥。
“你当着她的面儿凶我?”沈曼青当即变了脸色。
“老公老公,咱们快走,不然一会儿她有个什么,又要赖我!”鹿岁安见状,拉着盛时衍的手,逃命似的一瘸一拐的往电梯里跑。
付云峥这才注意到,鹿岁安瘸了。
“岁安,脚怎么了?”付云峥松开沈曼青的手,着急的追到了电梯口。
谁知。
盛时衍当胸一脚。
直接给付云峥踹得一屁股坐到地上。
鹿岁安都惊到了。
这是她第二次见盛时衍和人动手,但和第一次扇盛宗明的巴掌,意义完全不一样。
“云峥!”
沈曼青惊呼一声,赶忙跑过来。
“盛九爷,你干什么?”沈曼青满眼的泪,嗔怪的望向盛时衍。
盛时衍甚至懒得给理由,直接关了电梯的门。
刑恪从善如流。
大步过来,“两位又见面了,我是盛时衍先生的律师,关于刚才那一脚,由我来处理。”
*
“你怎么打人?”鹿岁安半晌才反应过来,看向盛时衍,语气里都是惊讶,没有责怪。
“踹的。”
“那你怎么踹人?”
盛时衍垂眸看鹿岁安,她一双眼里全是惊讶和不解,似乎没有对不该有的人心疼,更没有对他的责怪。
“早就想踹了,忍了很久。”盛时衍颇为理直气壮。
鹿岁安想了想。
盛时衍似乎一直都很看不上付云峥,也在她面前,说过付云峥是趁人之危的小人。
“那解气了吗?”鹿岁安问。
“没有。”
鹿岁安:“……”
这话让她怎么接?
她作势要去摁电梯:“没解气,就回去再踹两脚,医药费、和解金我出!”
毕竟,不是因为她,盛时衍这种人,一辈子都不会和付云峥产生这样的交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