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上了大学,她真去学了。
也不是很能打,但歪打正着,学会了卸人胳膊。
在国外留学的时候,靠着这门绝技,还干翻过拦路抢劫的黑哥们。
“好!”付云峥笑了,发狠的笑,“好难劝该死的鬼,鹿岁安你记住,你是不忠在先,我不要你了,且永远不会回头。”
“付先生真有意思,被甩后还能这样挽回尊严?”一直没说话的盛时衍,是时候笑着开口,笑意却不达眼底。
付云峥看了一眼盛时衍,看穿一切般冷笑一声,随后什么也没说,转身就走了。
鹿岁安对他这么残忍,就该让她去撞南墙。
他没那个义务,告知她真相!
鹿岁安松了一口气。
还好,付云峥没疯到丧失本性,他本来就不是主动和人发生冲突的人。
今天和她的拉扯都算罕见,应该是被甩之后,不甘心到发疯了。
“不好意思……”鹿岁安转身看向盛时衍。
丢脸!
被人知道自己有这样的前任,是真的很丢脸!
“还好,看斯文人跳脚,挺有意思的。”盛时衍看着鹿岁安,“你还会卸人胳膊?”
“一点雕虫小技。”鹿岁安比了个一点点的手势。
盛时衍笑了笑,又问:“不难过?”
“你是问前任,还是……”鹿岁安指了指身后的住院楼。
盛时衍朝住院楼抬了抬下巴。
前任都快被她气死了,她才不会因为他难过。
想着,盛时衍在心里夸了句,盛太太真是好样的。
“难过的,差点哭了,然后就收到了你的微信。”鹿岁安笑吟吟的,随后想到什么似得,笑容慢慢消失,有些尴尬道,“我已经正式和她断绝关系了,之后如果双方家长往来……”
盛家不可能不知道,阮梅还活着。
不往来总得有个理由。
而传统思想中,女儿和母亲断绝关系,不管什么理由,总是大逆不道的……
“盛家你不操心,我会解决好一切。”
鹿岁安浅浅松了一口气,然后由衷的夸赞:“盛时衍,你真的靠谱得让人时时刻刻都很安心!”
盛时衍微微一怔。
这是鹿岁安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叫他的名字。
意外的比阿衍还要动听。
“咱们彼此彼此。”
“我有这么厉害么?”鹿岁安发自内心的惊讶。
“当然,还要去南大找奶奶么?”盛时衍问。
“不了吧,奶奶进了学校,就没空管咱们了,我请你吃饭~”鹿岁安扬了扬自己的手机,“想吃什么都可以!”
“什么都可以?”盛时衍确认。
“当然,尽管挑你喜欢的,反正我不挑食。”
“好。”
依旧是盛时衍开车。
鹿岁安坐在副驾驶,给方慈打去电话。
方慈听到阮梅装病,气得读书人都骂了脏话:“亏得我还跟着担心不已,关系断绝得好,她如果还胡来,我就找律师,撤销当年对她的赠予,也要把你爸爸留给你的部分要回来!简直不像话!岂有此理!”
她难道不害怕,岁安急急忙忙过去,急中出错,在路上出什么意外么?
方慈管中窥豹。
只短信和今天的事情,就足够她想象,这些年阮梅是怎么对岁安的!
“行,就这么决定,下回她再惹我,我立马告诉您!”
挂了电话。
鹿岁安倒是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该找付云峥要钱了。
前阵子她考虑到奶奶车祸的案子还没定论,她如果和付云峥要钱,被沈家拿去做文章,无疑又是一件麻烦事,所以她决定延后处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