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岁安笑吟吟的应下。
看样子,贺总监跑去秘书办不是偶然,不止她想套贺总监,贺总监也想套她。
咖啡厅里幽静。
贺总监笑呵呵的,一副完全老好人的样子。
“家里的事怎么样了?老人家还好吧?我昨天给你打过电话,你电话打不通。”贺总监十分关切的问道。
“奶奶已经度过危险期了,昨天我的个人信息被人放到了网上,索性就把电话卡拔了。”
“哎,你说付家和沈家办的这都是什么事!不说你和付家的这层关系,明明是沈家的二世祖肇事逃逸,一家子人,怎么着也不该用这么脏的手段!”贺总监一脸的不屑和不认可,“要我说,小鹿是被卸磨杀驴了,付云峥争权的时候,你出了多少力?如果不是你在股东大会之前,挖出了付云霄借岳父的名义开公司,贪付氏的利润,付云峥能有那样压倒性的选票?”
贺总监越说越真情实感。
连带着看鹿岁安,眼底也多了不易察觉的恼怒和厌恶。
没这事,付云峥真不一定能赢云霄!
鹿岁安始终保持笑容。
贺总监是拥护付云霄的。
付云峥上位,他的日子也开始不那么好过了。
“话也不是这样说的。”鹿岁安喝了一口摩卡,“贺总监,一码归一码,付氏是在我继父手里,做到上市的。”
贺总监:“……”
他是个老实人,事实的确是这样,他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不过……我好像听说,我继父从前在付氏不怎么受重视?他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执掌公司的?”鹿岁安好奇的问。
“他一个私生子,要怎么被重视?”贺总监嗤笑。
又怕自己说错话,下意识警惕的看了一眼鹿岁安。
鹿岁安没有生气,反而十分好奇:“他不是付奶奶的幼子么?”
“外面小三生的,抱回来养罢了,你没听说过?”贺总监压低声音。
鹿岁安摇摇头。
贺总监心想,这也没拿鹿岁安当自己人啊?
实际上鹿岁安知道。
在付家住的那小半年,她就知道了。
见鹿岁安不知道,贺总监的话匣子一下就打开了。
噼里啪啦说了一堆付氏本家的秘辛之后,终于说到了正题上,付蕴城是怎么从付氏边角料,到执掌公司的。
“我记得大约是12年前的春节,付蕴城的大哥在巴厘岛玩滑翔伞时,出意外死了,那时,他刚接管付氏不久。付氏上下乱成一锅粥,本家的、旁支的打得一塌糊涂,都想当老大,后来老爷子出山才稳定下来。
可老爷子那会儿已经肺癌中晚期了,身体很差,还是得选出新的继承人。继承人之争一直到这年秋天……”
鹿岁安将手放回桌下。
因为手又开始抖了。
她的父亲,意外亡故于同一年的初夏,秋天时,阮梅改嫁付蕴城。
“一直不声不响的付蕴城,忽然带着一单轰动付氏的大单回来,是欧洲那边的企业,买了足足十万吨的钢铁!付氏的现金流立马就被盘活了!正是有了这笔现金流,从此开始一帆风顺,有了现在的付氏。”
“十年前的价格比现在还贵接近百分之十,能买十万吨,大户啊,哪家公司?”鹿岁安笑着问。
十万吨,人民币至少需要四亿。
四亿……
鹿岁安脑海中,疯狂回闪和明宏相关的资产。
那些远不止四亿,但……如果有人急需要钱,贱卖了呢?
“不知道,说是神秘买主,只和付蕴城对接……小鹿你脸色怎么忽然这么难看?哪里不舒服吗?”
鹿岁安笑笑:“没事,经期。”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