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国英牙都咬碎了。
心不甘情不愿给鹿岁安腾出一间办公室。
鹿岁安原地干活。
麻利的给一团乱的文件、报表等分类。
鹿国英老婆马周琴急匆匆赶到公司时,鹿岁安分完类,前脚刚走。
听完鹿国英捶胸顿足的控诉。
马周琴没发火:“盛家那个败家子名声烂了,人也没用,名义上的长孙继承人罢了,也就鹿岁安没见识是个蠢猪,以为盛家真把她当个人看,觉得能挟制住咱们家,盛家只是想找个女人,跳败家子的火坑而已!她嚣张不了太久!”
“真的?”
“但那个录音必须想办法删了,隐患太大!”马周琴沉声道。
“我是没防备,谁知道小时候就知道哭的死丫头,长大了这么狡诈!”鹿国英后槽牙咬得吱嘎响!
“行了,消消气,在我看来,这反而是件好事!”马周琴目光狡黠,“盛老爷子有个老来子,你知道不?”
“因为身体不好,三岁出家,当了十八年和尚,看上个女人,轰轰烈烈还俗那个?”
当年这事儿的动静可不小。
别看他当时二十出头,名望却很高。
是个高僧。
“现在盛家,是这位当家!二十八岁了,还没结婚,老爷子急的要命!”马周琴道,上个月因为婚约的事,她亲自去了一趟盛家本家,虽然没见到盛老爷子,但也听了些外面不知道的信息。
那时她就动了点心思。
鹿国英双眼陡然雪亮,他正为女儿的婚嫁发愁!
一般的他看不上。
太好的他够不着!
“鹿岁安嫁过去了,咱们和盛家就是亲戚,逢年过节不得走动?云瑶好看,多去几次,什么样的男人拿不下?!”
鹿国英高兴坏了。
真要是这样,他的女儿攀高枝,鹿长丰的女儿嫁烂泥,鹿长丰死了也要被他踩在脚下!
在鹿岁安那受的气,顿时消了大半。
*
鹿岁安走出明宏大厦,回头看了一眼。
明宏如日中天的时候,拍下了这块地皮,明宏大厦封顶那天,爸爸带她来工地,也是这样一个艳阳天,他指着灰扑扑的大楼说:“宝宝你好好念书学知识,以后这栋楼,还有爸爸拥有的一切,你来继承!”
三天后。
那起惨烈的事故发生,鹿岁安没了爸爸,没了家。
她收回视线,去了付家。
下班高峰期,到处都堵,鹿岁安到付家时,天已经擦黑了。
“小姐可算到了,太太饿着肚子,一直等着你。”付家的佣人张妈,从鞋柜里拿了客人的拖鞋放下,语气里带着责备。
鹿岁安习以为常。
但今天,她不想给谁脸。
“是我不让她吃?”鹿岁安冷不丁的问。
张妈一愣。
有些错愕的抬头看鹿岁安:“小姐你……”
“宝宝回来啦!”阮梅听到声音,小跑出来。
鹿岁安收回视线看向她。
阮梅今年46了,依旧身姿纤柔,漂亮的脸蛋上一条皱纹都看不见,笑起来一派纯真无邪的样子,说她二十八九也有人信。
她一直都被保护得很好,嫁人前娘家宠着,第一任丈夫、第二任丈夫都对她呵护备至,就连鹿岁安也顺着她。
“快换鞋,菜有点冷掉了,张阿姨你快去热一热!”鹿岁安换了拖鞋,阮梅拉着女儿的手,高兴的往里走,“衣服一会儿再试,下个月你就25岁了,我和你付叔叔商量了一下,想给你买套房。妈妈选了几个地段户型都不错的,你看看你喜不喜欢,喜欢明天妈妈就带你去过户!”
昂贵的水晶茶几上,一字排开三套房的宣传单。
地段没得说,全是小别墅,很对鹿岁安的胃口。
阮梅从来不清楚她的喜好。
是谁挑的这些房产?
好难猜啊!
鹿岁安看了一眼:“都是沈氏参与开发的,是妈妈和付叔叔送,还是付云峥和沈曼青夫妇送?”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