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尚书似乎终于想起她还在旁边,拱手道:
“殿下,时候不早了,我等便先告辞,不打扰殿下与驸马恩爱。”
说完,不待李绾晚发怒,他带着众人飞快离开。
王府外,几辆马车重新汇在一起,众人上车后,却没有人说话。
过了许久,许文通才低声:
“我们现在算是彻底和萧星越绑在一起了。”
没人回答,他继续说道:
“万一以后真要与七贤王正面相对呢?
七贤王贤名在外,支持他的人本来就多,相国也站在七贤王那边,我们真的要和七贤王作对?”
一名官员揉着眉心:
“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投名状都签了。”
“可我还是觉得不安,七贤王手里有相国,有司天监,还有大批文官,萧星越只有秦家军和兵部礼部。”
“只有?”
吏部尚书坐在最前方马车,沉声道:
“你们这么快就忘了,世子刚才说过什么?
他说他只有兵部和礼部?
那是世子在点我们,国典之前的事,你们都没发现吗?”
车厢内安静下来,吏部尚书嗓音愈发低沉:
“陛下为什么把国典交给世子筹备?为什么突然给世子这么大的权柄?
那可是兵部和礼部,一个掌天下军务,一个掌礼制名分!这哪里是随手给出的差事?”
一人迟疑道:
“你的意思是……”
吏部尚书愈发肯定:
“陛下可能根本没有那么忌惮九蟒吞龙。”
“可之前打压世子,也是事实。”
“世子当了这么多年的闲散王府子弟,陛下对他确实冷淡。”
“有没有可能,那是一种保护?”
尚书基本肯定:
“萧家只剩世子一人,陛下心疼这个孩子,又担心他锋芒太盛,被其他势力盯上,所以才故意压着他。
不让世子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里,让他安安稳稳活到现在。”
车厢内有人倒吸了一口气: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几分道理。
国典之前,陛下对世子虽说不上亲近,却从未真正伤过他。
若陛下只是猜忌九蟒吞龙,又何必给他这么大的权柄?”
吏部尚书已经确定自己的想法,确定以及肯定:
“所以,谁能保证陛下手里没有其他安排?
谁能保证明日不会再拿出一道圣旨?谁能保证世子手中没有其余权势?”
众人沉默许久,最后一名官员低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