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霍放应了声。
童喻看不懂霍放这是什么操作了。
不过,她无所谓。
“秦柯,你怎么不说话?”赵亦可讨厌现在这种局面,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童喻身上。
以前他们四个的聚会,向来都是以她为主。
现在,变了。
秦柯擦了一下嘴巴,“说什么?他们聊的,我没办法插嘴。”
“你……”赵亦可眼里带着几分怨气地看着秦柯,她得把话题拉回来,想了想便问傅承,“你怎么不把你喜欢的那位带来一起见个面?”
傅承眸光沉了沉。
秦柯动了动嘴唇,这个赵亦可,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他都一直装哑,什么也不提,偏偏她一说就这么准。
“上次承一个人喝了很多酒,这么多年就没有见过他这么失态的样子。”赵亦可笑着说:“你喜欢的那位跟童喻也算是同行,大家多聚聚,也好增进感情嘛。”
“喝酒?”霍放疑惑,“喝什么酒?”
赵亦可轻轻摇头,“不知道啊。我就是路过看到他们的车,本来想找他们玩,结果就看到承喝了很多酒。那场面,我以为他失恋了呢。”
说着,便笑了。
秦柯真想把赵亦可的嘴巴捂住。
“失恋了?”霍放轻飘飘地问傅承。
傅承不动声色,端起了茶水,“你见过我恋过?”
“不是跟你的心上人重逢了吗?这都还稳着不行动?”霍放问得漫不经心。
“没有的事。”傅承否认了。
霍放轻蹙眉头,“秦柯都知道的事,怎么就又不承认了?是一厢情愿人家没看上你,还是没有表白?”
傅承语气很轻,“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你这人就是这样。秦柯说你装,确实没错。”霍放看了眼童喻碗里的菜吃完了,又夹了一块鱼肉给她,“喜欢的人都不敢表白,就不怕孤独终老。”
秦柯低着头,皱了皱眉。
他真要追的话,怕是两个人要打架。
“不是时候。”傅承对上霍放的眼睛。
霍放不以为意地笑了,“什么时候才是时候?”
傅承抿了一下嘴唇,视线在童喻脸上短暂停留。
他表面上跟以前一样,任谁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但心里,早已经气血乱撞。
“哎呀,你们别说了。”秦柯实在是忍不了,他太煎熬了。
大家的眼神,都看向他了。
秦柯叹气,“管他喜欢谁嘛。他爱追不追。搞不好,他喜欢的人有主了呢?你这么催他,他真要去追,那就是挖别人墙脚了,不厚道。”
霍放微微眯眸,盯着傅承,“不会真是爱上了别人的女人了吧?”
此话一出,全场静悄悄的。
秦柯脑子也轰了。
“我只是这个比喻,假设。”秦柯真想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他就该忍着。
忍着不说话就行了。
这张嘴,就是把不住门。
赵亦可轻笑道:“你这种假设不成立。承怎么可能会喜欢别人的女人。”
秦柯真不说话了。
再说,就这些人精,只要稍一静下来,肯定会发现端倪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