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秦柯两眼放光,“你这态度,就是找到那个女生了。难怪你急着要跟亦可结束。”
秦柯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兴奋不已。
霍放终于看向了傅承,对这事难得提了一点点兴趣。
“你跟亦可分了?”霍放这几天没管他们的事。
傅承点头,“她自己也不想跟我一直保持这种关系。下山后,她就搬出去了。”
秦柯又盯着霍放,“你连这事都不知道?亦可没跟你说?”
霍放沉着脸。
“啧。”秦柯叹气,“一下子也不知道到底是承着急,还是亦可着急了。你看你,对亦可的事是越来越不上心了。她要是再不有点动作,真怕你跟童妹妹来真的。”
霍放一记眼刀子扫向了秦柯。
秦柯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他刚才说的,不准再提童喻。
他非常识趣地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
“她搬到哪里了?”
赵亦可以前的家早就没了,后来是霍放给她租了房子,再后来怕她被霍放的仇家盯上,就让她出国了。
她非要回来,才安排她去傅承那里住的。
她在雾城有亲戚,但因为她父母的事,那些亲戚都离她远远的,当作不认识。
真正能走动的人,也就只有他们几个。
她也把他们当成了亲人。
傅承说:“离你那不远。”
霍放皱眉。
“她既然都不怕,你也别有压力。”傅承看着霍放,“其实,你确实应该给她一个交代。”
听到这个,霍放又大口喝了一杯酒。
傅承直视他,“你答应她的事,就不能反悔。她最信任的,只有你。如果连你都背叛她,我怕她没办法活下去。”
秦柯闻,看了眼霍放,又看了眼傅承。
他抿了抿嘴唇说:“亦可这些年过得很不容易。确实也该给她一个交代了。”
霍放冷着脸,“什么交代?”
“你答应过她要保护照顾她一辈子的。她也一直在等着你跟她结婚。”傅承沉声说:“她一直记得这事。你让她做什么,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哪怕是你荒唐的安排我跟她同处一室,假装情侣,你跟另一个女人亲密这种事,她都接受了。”
“霍放,是男人就该遵守承诺。”
傅承语气平静,但他常年身居高位,习惯了用上位者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压迫。
不过,霍放也不是个省油灯。
他们三个里,傅承看起来最不好惹,实际是霍放最不好惹。
霍放平时里在外面那些会所玩,对谁都是一副和气的样子,甚至还能说上几句话。
但是,只要惹到他,他是真能把人往死里整的。
他能笑着把人打得跪地求饶。
他“疯二少”这个称呼,就是这么来的。
秦柯这会儿,真的闭紧了小嘴巴了。
他察觉到了他俩之间这暗涌的气氛让旁人都快要喘不过气来。
在犹豫着,一会儿他俩要是打起来,他该帮谁?
秦柯盯着霍放。
多怕他这会儿因为傅承这种语气,而发疯。
霍放放下了腿,伸手又倒了一杯酒,轻轻晃动着。
他轻挑眉梢,嘴角微扬,“我从来没有说过,要跟她结婚。”
秦柯猛然看向他。
傅承瞳孔微缩。
“照顾和保护,不是非要结婚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