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又是十几个。
有猴族的,也有狼族的,跑的时候连看都不敢看王程一眼。
王程没拦,也没多看一眼。
他只是转身朝议事厅走去,脚步稳稳当当的。
身后,黑风大王和青鳞大王各带一队人手,沿着盘丝洞布下的蛛网防线开始巡逻。
蜘蛛七姐妹更是连夜把情报网重新铺开,从花果山脚下一直延伸到东海对岸的荒滩。
那一晚,花果山灯火通明。
王程坐在议事厅里,翻看着从各处报上来的消息。
狼族几个跟牛魔王残部勾结的小头目在夜半时分跑了,还顺走了些灵石和兵器。
他没让人追。
“不追?”黑风大王不解。
“让他们走。这种狗腿子,留着也是祸害。走了正好,省得我一个个清理。”
他放下消息玉简,抬起头:“青鳞大王,你手底下那条蛇卫,派出去了没有?”
“已经撒出去了。从黑风山到东海边,每个暗点都有人盯着。牛魔王残部那边也安了蛇哨,只要他们敢往花果山靠近,蛇卫会第一个知道。”
“好。今晚辛苦你们。明天一早,我们上山清场。”
黑风大王听了,瓮声瓮气地问:“清什么场?”
“剩下的不服者。”
王程站起来,走到窗边,看着山下那一片星星点点的灯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大圣走了,消息不可能瞒住。今晚跑了一批,明天消息传开,还会有第二批。我要让所有人知道——现在这座山,是我说了算。”
第二天一早,王程把所有人召集到了演武场。
他当着满山妖众的面,对一批此前暗中勾连外敌的妖修作了处置。
为首的三个虎妖,暗中收了牛魔王残部的灵石,把花果山的防备图给送了出去。
这件事王程和青鳞大王查了整整一夜,证据确凿。
此刻那三个虎妖被蛇卫押着,缩成一团,连头都不敢抬。
王程站在高台上,把那份防备图拍在桌上,声音清冽:“我昨晚说过,留下来的,就是我王程认的兄弟。可这三位,自已吃里扒外的时候,没想过我的规矩。”
他偏过头,对黑风大王道:“废去修为,赶出花果山。以后谁还敢再犯,就是这个下场。”
黑风大王一不发,走上前,一手提一个虎妖,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们拎起来,轰的一声砸在地上。
那三个虎妖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软成了一摊,被猴兵架着扔出了山门。
台下一片寂静,连咳嗽声都听不见。
那些原本还有二心的散妖,看着那三个被废了修为、浑身是血扔出山门的虎妖,连头都不敢低。
王程站在他们面前,没再说什么,只是挥了挥手,散了。
清洗还在继续。
接下来的几天,王程没有大开杀戒,但该清的一个都没放过。
谁跟牛魔王的人有过密通信,谁在外面藏了私库,谁夜里带着不明包裹出过山门,青鳞大王的蛇卫和蜘蛛七姐妹的蛛网都查得清清楚楚。
不到半个月,王程就把花果山上下的刺头清了个干净。
不服的都走了,剩下的全是服气的。
山里的规矩也立了起来:不能随便对外劫掠,不能欺压弱小妖族,所有缴获归公分配,按功行赏,按过处罚。
黑风大王负责操练新兵,每天天不亮就开始打熬筋骨。
青鳞大王负责情报和警戒,整个花果山外围的明哨暗哨星罗棋布,连只苍蝇飞进来都逃不过蛇卫的眼睛。
蜘蛛七姐妹管着内务和女眷,把几处洞府收拾得井井有条。
王程自已也没闲着。
他每日处理完山务之后,就把时间全泡在了修炼上。
系统点数流水一样往外花,他的修为也一天比一天精进。
而嫦娥和国王、铁扇公主那边,他已经顾不太上了。
好在嫦娥性子淡,从不要求他陪。
国王体谅他,也从不抱怨,只每天让人按时送汤水。
铁扇公主偶尔会发几句牢骚,说“你比玉帝还忙”,可每每看到王程眼里的疲惫,那些话又都吞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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