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才有明白家里已经很久没吃过肉了,他知道父母每天忙碌还不是想让自己过得好一点。
王才有同意给财主的傻儿子当陪读。
财主家在距离王家村不远的张家村,财主的宅子是是村里豪华的。
王才有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宅子。
在宅子的后院有假山,假山后面有一间屋子,屋子不小,里面有宽敞的厅堂,厅堂中央贴着一张孔子的画像,财主的傻儿子就在这里跟一位老先生念书。
老先生姓孙,年过花甲,在乡里教了半辈子书,看着道貌岸然,实则嗜赌成性。
管家将王才有带到这里,他跟孙先生交代了一番就离去。
孙先生对着王才有上下打量一番说道:“你就是王才有?”
王才有马上向孙先生行礼称是。
孙先生摸了摸胡须,笑着点了点头就让王才有坐在财主傻儿子旁边。
财主的傻儿子姓张名俊杰,真是名字与人非常不符。
张俊杰看起来很喜欢王才有陪读。
也许是因为有伴,张俊杰没有像以前一样总是精力不集中,这次,王才有在旁边他读得格外认真。
孙先生对张俊杰的表现很是满意,把他的表现告诉财主,财主听后格外高兴。
财主高兴就赏了老先生一些钱财。
孙先生得了财主的银子,可他偏偏好赌,常趁着夜里溜出府,去街边赌坊赌牌九、掷骰子。
起初还能小赢几文,后来越赌越输,短短数月,不仅把束输得精光,还欠了赌坊一屁股债。
赌坊的人日日上门催债,孙先生惶惶不可终日,总想着找法子捞一笔快钱,填补赌债。
财主家中有位小妾,姓柳,年方二十,生得眉眼娇俏,身段婀娜。她本是穷苦人家的女儿,被财主纳为妾室,虽锦衣玉食,却不得正房待见,也难得财主宠爱,心中满是孤寂。
管家精明圆滑,财主很是信任,在财主家管事多年,手握不少实权,平日里对柳姨娘多有照拂,一来二去,两人竟暗生情愫,背着所有人私通,常在深夜无人之时,在后花园的僻静厢房幽会。
那日傍晚,孙先生输光了身上最后几文钱,垂头丧气地往回走,本想绕到后花园,看看能不能偷拿些书房的物件变卖,却无意间撞见柳姨娘和管家,二人一前一后溜进了偏僻的厢房,房门紧闭,里面传来亲昵低语。
孙先生先是一惊,随即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他攥紧了拳头,心里打起了算盘:这可是天大的把柄,只要拿住这个秘密,还愁还不上赌债吗?
次日午后,孙先生趁府中人不备,悄悄拦住了柳姨娘。
孙先生说道:“你好生滋味呀?”
柳姨娘愣了一下,她看了孙先生一眼,心想:这个老东西也想垂涎奴家身体。
柳姨娘瞪了孙先生一眼,说道:“大白天的你莫非得了妄想症,说得什么胡话?”
孙先生并不生气,他依然笑着说道:“后花园的厢房是个好去处呀!”
柳姨娘一惊,脸上马上露出笑脸,娇滴滴的说道:“孙先生,你说的奴家可是不明白呀!”
孙先生马上收住笑脸,对着柳姨娘的耳朵小声说。
将昨日所见和盘托出。柳姨娘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私通管家乃是败坏门风的死罪,若是被周财主知道,她必定会被活活打死,沉塘喂鱼。
孙先生见她害怕,便狮子大开口,索要五十两银子,承诺拿到钱便守口如瓶,绝不对旁人透露半句。
柳姨娘走投无路,只能偷偷拿出自己积攒的首饰银两,凑够了五十两交给孙先生。
孙先生拿到钱,当即去赌坊还了债,又一头扎进赌桌,没几日,银子又输了个一干二净。
他贪心不足,再次找到柳姨娘索要钱财,柳姨娘早已囊中羞涩,拿不出半分,两人争执起来,语愈发激烈。
“奴家再也没有钱财,所有的钱财都给了你。”柳姨娘说道。
“你可是老爷的小妾,你弄钱的法子可多了。”孙先生笑着说道。
“这……我……”柳姨娘吞吞吐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