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总一听,瞬间精神了。
忙说道:“还是我们张总识趣,不愧是跑过江湖的。看来您这阮助理,是认识到自己错误了?”
他听张梅的话的意思,是亲自压着阮知过来道歉的。
想到这里,他说起话来也更加肆无忌惮:“张总,您看这丫头就是不开窍。不过没关系,我耐心好,可以慢慢教。”
张梅站在沙发不远处,脸上挂着一丝极淡又得体的微笑,仿佛是在认真听他说话。
见张梅听得认真,王总更起劲了,甚至凑近张梅笑道:“以后我们这布匹倒卖生意成了,我肯定会好好关照她,还会给个名分的。”
阮知听得直翻白眼。
张梅就不一样了,从进门到现在,一直在微笑。
见着王总都这么说了,很难平静下去,但面上还是一副语气平和的样子,说道:“王总说的是,年轻人嘛,就该提前历练历练。”
话说到王总心坎上了。
王总瞬间更加得意忘形,伸手想去拍张梅的胳膊:“张总您放心,我这人最讲究……”
他的“义气”二字还没出口。
张梅动了。
她猛地抄起手边茶几上,那放着一排排的啤酒瓶。
没有丝毫犹豫的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王总那颗笑得扭曲的脑袋,狠狠抡了下去!
“砰――!”
一声闷响,伴随着玻璃碎裂的声音。
王总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转为极致的惊恐和痛苦。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像样的惨叫,眼前一黑,鲜血顺着额头汩汩流下,整个人从沙发上滑倒在地,不省人事。
包厢内瞬间一片狼藉,碎片和酒液溅得到处都是。
这动静很快就传到包厢外面了。
服务员进来之后看见遍地的狼藉,二话不说就报了警。
阮知捂住嘴,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她想过张梅会教训他,但没想到会是如此直接又暴烈的方式。
张梅丢开手里只剩一半的瓶身,玻璃碴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警察来得很快。
打开包厢,看着倒在血泊里不省人事的王总,又看了看衣衫整齐,神情坦然的张梅和脸色苍白的阮知,现场一目了然。
做笔录的警察向现场的人,问了相关情况。
确定是张梅行凶之后,则被戴上手铐。
阮知看着张梅被戴上手铐,心里有些难受。
张梅则是对着警察说道:“这位躺在地上的王总意图强奸阮知,是我正当防卫,才不小心打上他的。”
警察随后将目光看向阮知,问道:“是这样吗?”
阮知点点头,道:“是的。”
警察随即看了看阮知身上没有伤痕,在确认没有之后。
则是确定王总的行为也只是语骚扰,尚未实施实质性侵害,且张梅属于防卫过当,且力度有点大。
案情比较清晰,张梅随即被警方塞进警车。
阮知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被制扼住命运的喉咙。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