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像扔货物一样,瞬间被扔进了冰冷的湖水里。
失去了平衡的阮知,“噗通――”声,掉进水里。
巨大的水花溅起,阮知躺在湖水里发不出求救声,更是说不了话。
刺骨的寒冷瞬间包裹了全身。
而她的自行车,此时也被刀疤男,毫不客气的扔进水里。
阮知只觉得天旋地转,身体不受控制地急速下沉。
湖水从口鼻疯狂灌入,肺部像要炸开一样。她拼命挣扎。
但绳索束缚着她的四肢。
每一次蹬腿都软绵无力。
劫匪男见事情都处理好之后,则是带着小弟刀疤男离开了湖边。
阮知则是在水里,强撑着自己的意识。
不能死!
她绝对不能死在这里!
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惊人的力量。
阮知强迫自己停止无谓的挣扎,节省氧气。
她在黑暗中睁大眼睛,借着水面透下来的微弱月光,看到了自己自行车的的框子。
她的车框和别的框有所不同,她自己的车框是有点锋利的。
阮知深吸一口气,憋住。
随后身体蜷缩,快步游向自己的车子。
阮知很快到达,随后将自己双手上的绳索,拼命放到车框上,用锋利的框口,拼命地割磨手腕上的绳索。
一下,两下……
直到手指被割破,手掌被磨烂,但她感觉不到疼。
“崩”的一声,绳索被断开。
阮知有了力气,取出自己嘴里的棉布。然后像离弦之箭一样,拼命向上游去。
浮出水面那一刻,她贪婪地大口喘息。
冰冷的空气灌入肺腑,带来一阵剧烈的咳嗽。
阮知拖着湿透沉重的身体,手脚并用,终于爬上了湖岸边的泥滩。
她此时已经精疲力尽,浑身湿透。
阮知满身泥泞和血污。
她开始摸索自己口袋里的手机,在意识完全模糊之前,将电话打给了那个被设置好的紧急联系人。
然后昏沉过去。
……
这时,有一对夫妻,刚好在湖边玩耍,远远地便看到沙滩有个人。
夫妻俩过去一看,这才发现躺在地上的是一个年轻女子,约莫二十来岁。
忙拨打了120电话,将阮知送进医院。
陆砚舟赶到病房时,阮知还在昏迷中。
她脸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全身上下布满了擦伤和淤青,像破碎的瓷娃娃。
医生跟陆砚舟说了一下阮知的情况:“溺水,低温症,多处软组织挫伤。”
陆砚舟听着,很是难受。
到底是谁要害阮知?而且下这么狠得手。
想到自己几个小时前她打给自己的电话,原来是求救电话。
阮知到底遭受了什么?
竟然会被陷害这么惨。
他伸出手,想要碰触病床上阮知的脸颊,却又怕弄疼他。
手在空中停顿了半晌,最终只是轻轻落在了被子上。
他转过身,眼底的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下的眼底凛冬般的寒意。
随后将电话打给了方几。
方几在接通电话后,陆砚舟道明阮知事情的原委,然后吩咐方几道:“给我查清楚,是谁干的折腾阮知这件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