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知不甘心,她拿出手机,按照邮件上的信息,开始拨打电话。
电话接通后,是一位女生。
阮知礼貌的问:“你好,我想请问一下,学校大赛创办组为什么要取消我的参赛资格呢?”
对面接电话的明显一愣,随后就道:“是这样的,大赛创办初期,有些硬性条件指标不达标的人过于太多,为防止大赛出现资格不匹配还滥竽充数的人,大赛又重新推出了新的审核条件。”
“那请问我是哪项指标不达标呢?”
“这个您需要等一段时间了,创办方暂时打算等赛后公布。”
“为什么不赛前公布?”
“这个我们也只是负责通知的,不具备知晓具体原因的资格。”
眼见对方和稀泥的答复,阮知知道继续问下去,也问不出什么原因。
阮知只能不得不说了句,“好的,麻烦您了。”
挂完电话后,她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件事会不会是傅淮景做的?
虽然只是推测,但昨天她确实让他吃瘪了。
校方的态度,也确实让她心寒。
明明一开始就是不限制学历,不限制人数的操作,怎么忽然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
会不会是专门针对她的?
阮知被自己这样的想法吓了一跳。
但她不甘心,她想问问邹晏,知不知道这里头的原由。
由于两人相处虽久,但阮知并没有邹晏的实际联系方式,想着离得近,阮知便在中午午休时间,去邹晏所在的教学楼去找他。
结果被教学楼的另一位教授告知,邹晏出差去了,需要三日后才回来。
阮知礼貌性的说了声好,便离开了教学楼。
但是她此刻的情绪已经崩溃到了极点,她一直努力参加的英语口语大赛,被忽然取消了资格,这让她怎么接受的了。
想到此处,阮知的眼睛越来越红,难受到了极点。
平常喜欢加班的她,此刻也不愿意去加班了,而是早早的下了班,回了自己家。
房门打开之后,阮知就将自己锁在室内,一个人闷闷的难过,不吭声。
窗外的风刮着很大,树木被吹得摇摇欲坠。
阮知就感觉自己像是孤苦无依的树木,随风飘扬,又有随时倒下的风险。
陆砚舟刚回到家里,想到自己最近有段时间和阮知没有说话了,也不知道她最近备赛备的怎么样,想着不如今晚请她吃顿饭
电话打给阮知,接通之后,对面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病恹恹的。
阮知喂了一声。
陆砚舟温柔道:“今天请你吃饭,去不去?”
“不去了吧。”阮知惯性拒绝。
陆砚舟听着声音,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又有点说不出来。
便继续试图邀请她:“最近这周边,有一家新开的烤肉店,那里面的牛肉可好吃了,要不要一起去吃吃?”
阮知听见声音,依旧有些病恹恹的,麻木的回道:“不去,你自己去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