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觉得这不像是阮知的行事风格。
阮知做事向来带有明确的目标,她不可能这简单的备考一个英语口语比赛。
由于对对方有着足够的了解,陆砚舟状似漫不经心的开口:“口语比赛这件事也不是多大的规模,主要我听说,它的主办方好像是星义集团。”
“你也知道星义集团?”阮知忽然高兴的转头看向陆砚舟。
陆砚舟被这样明媚的笑容,晃得有些刺眼。
随即点点头,嗯道:“是啊,知道一点。”
主要他还是听邹晏提起来的,他和阮知都在鲸大也离得近,阮知有什么事情,邹教授会告诉他。
阮知见陆砚舟一副胜券在握的表情,忽然明白了陆砚舟可能和星义集团似乎有交集。
便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和盘托出:“我是想借这次比赛,认识这次的筹办方,听说是星义集团的总经理李昀非。”
李昀非,年轻有为,星义集团的大公子,教育行业数一数二的人物。
这对自己未来职业,肯定是有所帮助的。
原来她是因为这个,陆砚舟心里暗想。
便道:“你想做什么,便去做吧,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功的。”
阮知见陆砚舟这样告诉自己,心里或多或少有了点信心,同时还夹杂着感动。
一路从山区支教再次回到鲸城,少不了陆砚舟的提携和帮扶。
他如今这么相信自己还看重自己,是傅淮景没有给过的尊重和信任。
只是当前,阮家破产的真相一日没有查清,她便不可能心安理得的享受安逸生活。
另一边,沈星月走进傅淮景的办公室。
傅淮景听见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沈星月,眉间的阴翳勉强还算舒展开来。
傅淮景问:“你怎么过来了?”
“来看看傅哥哥。”沈星月迈着柔柔的步伐,嘴角带着十分的笑,声音甜甜的说道。
“那你还真是有闲心。”傅淮景调侃。
沈星月闻,嘟起一张樱桃小嘴,不满道:“傅哥哥这才几日和星月不见,就这样打趣人家。”
见来人没有正经事,傅淮景也不闲着,开始专心批阅面前的文件起来。
沈星月见状,不省心的迈着小碎步走至傅淮景身旁,水蛇式的腰贴拢傅淮景健硕的身侧。
想到上次自己从阮知那里吃的亏,便不怀好意状似无意的向傅淮景透漏:“傅哥哥,你是不知道,最近阮知过得可滋润了。”
阮知?
傅淮景身子明显一僵。
前天在楼底下堵她,还是被她跑了。
他的劝告她也不知道有没有听。
紧接而来的就是浑身发抖,是被气得。
傅淮景勉强稳住心神,问沈星月:“她怎么过得滋润了?”
“傅哥哥不知道吗?”
沈星月故作讶异一声。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