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陆砚舟就是给了她重新开始的勇气的那个人。
她很感激。
陆砚舟拉着她直直走到全科医生那里。
全科医生文老,是整个第一人民医院的主心骨。在看到陆砚舟带人过来时,先是很热情的和陆砚舟打了打招呼,随即拿着放大镜、测心跳等各种仪器往阮知身上进行整体测量。
阮知接受仪器摆弄。
在一番操作检查完之后,医生文老说:“小姑娘顶多是受到了惊吓,还有点疲惫,回去给她冲服一些葡萄糖,补充点体力就可以了。”
陆砚舟闻,确定阮知没有什么大碍了。
紧蹙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一点,可还是不放心的问文老:“还有什么需要注意的吗?”
“没有了。”文老嘴角带笑。
这么大点事情就带一个小姑娘前来问诊,其中的意思不而喻,文老心照不宣。
闻,陆砚舟带阮知离开了第一人民医院。
阮知觉得这事还是有点大题小做,不过她还是很感激陆砚舟能够这么重视自己。
在药房拿了药之后,陆砚舟带阮知上了车。
车子一直开到两人所住的小区,待车停稳到车库后,阮知和陆砚舟一同下车。
阮知拿出钥匙打算开家里的门,心里也在盘算着怎么感谢陆砚舟,门开开进屋后,阮知却发现陆砚舟迟迟没有打开他的家门进门。
看着这个和自己住的邻居,阮知不解:“你为什么不进去?”
陆砚舟的眼睛却是看向她手上提着的葡萄糖药,身子笔直的矗立在门口,不愿离开。
阮知似乎有些明白了,他是想进门?
“要不先进来我家坐坐吧。”阮知不得已邀请道,将门打开。
“好。”
陆砚舟应声,进了屋。
室内窗户打开,阵阵冷风吹了进来,无不提醒着客厅的萧瑟,和室内人少的空旷。
阮知想请陆砚舟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可是话还没说出口,身子却是被陆砚舟扶正落座在沙发上。
本来聚餐吃饭的时间就已经很晚,在加上去了一趟医院之后才回来,就更晚了。
阮知被他扶正身子坐在沙发上,一时间不知道这个一直以来对她表现的温柔又体贴的男人,要对她做什么。
谁知,他好像对她的家里很是轻车熟路,先是在厨房里,把热水烧开,又是从柜子里翻找出杯子。
阮知忍不住出声:“陆砚舟。”
陆砚舟回头,不明所以的看向她。
察觉到室内气氛若有似无的弥漫着一股尴尬,陆砚舟状似轻松的说道:“你今天累到了,照顾人这件事我来做就好了。”
原来……他是这样想的。
阮知心底有点备受触动。
她的目光随即随着面前的这个男人转,见他一会儿把烧好的热水倒进保温壶里,又是将自己的杯子洗干净,倒进葡萄糖的同时,不忘记将保温壶里的热水倒进杯子里冲开粉末。
她想问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好?
心中涌起莫名的情感,她好像对面前的这个人,已经不是盟友的关系了。
好像不只是要扳倒傅淮景这么简单。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