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芙阳连忙摆手道:“不必,我不过好奇而已,没什么正事。”
“是,那姑娘先歇着,若是姑娘想起床,唤奴婢一声就行,奴婢就在外面候着。”
“嗯。”
房间的门再次被关上。
赵芙阳躺在床上,手已经摸索到被藏起来的锦帕上。
本想日后染病,可以趁机见医,顺便让人查查那究竟是不是避子丹。
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
就是她生病,也是王宫的医师诊治,根本没有接触到外人的机会。
此事本不想牵扯到皇兄,看来唯有让他留下的侍卫帮自己走一趟了。
想好之后,赵芙阳又将那锦帕往床下面塞了塞,这才沉沉睡去。
等到她再睁眼时,又是下午。
补了一觉,觉得精神多了。
她起身自己更衣时,水盈听到动静推门而入,
“姑娘,您醒来怎么不唤奴婢一声,这些奴婢伺候您就成,姑娘不必亲自动手。”
水盈急忙上前,为赵芙阳穿上外衫。
“这些我自己可以,不必麻烦。”
“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奴婢就是王爷安排伺候姑娘的,这是奴婢的差事。”
听到这话,赵芙阳无奈一笑,便由着她为自己穿好外衫,系好系带。
她望着水盈的侧颜,眉眼间竟有一瞬像极了六皇妹,她也是水盈这般大的年纪,可惜永远停在了十三岁。
“姑娘,您怎么了?”水盈瞧她眼睛红红的,似有泪意。
赵芙阳摇了摇头:“没事。”
水盈听过别人叫她公主,也知道京城宫变,她无法真的感受姑娘的心情,但她知道姑娘一定是不开心的。
她也没再多问,在为姑娘梳妆的时候,拿出压箱底的笑话,逗姑娘开心。
只不过刚讲了一个开头,崔嬷嬷便进来了。
“姑娘,王爷吩咐,待姑娘用膳之后,便有老奴教导姑娘学习规矩,还请姑娘快些准备。”
水盈透过铜镜,瞧见姑娘无奈的神色,她却为姑娘做不了任何事,心里闷闷的不是滋味,
“知道了。”
赵芙阳就知道楚弘换崆嵋追殴约旱摹
待一顿膳食之后,崔嬷嬷便如期的入了房间。
纵使赵芙阳心里说服自己千百遍,可心底仍是抗拒为了伺候楚弘澳潜芑鹜忌系哪谌荨
但崔嬷嬷已经来了,她也不得不接受。
只是令她没想到的是,今日所学并非避火图,而是一些常规的更衣用膳伺候。
她有些惊诧,心里难免怀疑,那避火图是不是在后头。
可直到今日教导完毕,崔嬷嬷丝毫没提‘避火图’一个字。
“姑娘做的不错,王爷吩咐,今日教导之后,王爷要检验成果,还请姑娘更衣之后随老奴前去梧桐苑”
崔嬷嬷说完,水盈便端着衣服走了进来。
托盘上,月白纱裙薄如蝉翼,执起查看,甚至能看清手掌纹路。
若此衫穿在身上,岂不是和不穿所差无几?
赵芙阳面色微窘,很不情愿。
崔嬷嬷却催促道:“还请姑娘快些更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