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恐怖的力量。
放在军队之中也可以在那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根本不在话下。
其余三人也纷纷上前,相继突破了原先的境界。
“公子!”
小果子上前下跪:“属下感觉可以一拳打碎敌军的一条船!”
沈苍行微微起身,神情淡漠。
“是吗?不过这只是个头,长的还在后面。”
“张有余,你去挑选三千精锐天将,服食超级稻,还有这种次级强化药水,进行温养。”
“我要在一个月的时间内,让这三千个人达到武徒境界,甚至是武士实力。”
“我要让朝廷亲眼看到,我不仅可以用大炮轰死他们,随便拉出来一个小兵,都能干翻他们的御林军。”
可是。
就在江南王的势力迅速扩张,欣欣向荣的时候。
一道刺耳的警铃声,从城墙之上传了过来。
“报告!”
“公子,北方防线出现大批流民!数量约有数万。”
“其中有人自称是您的至亲长辈,非要闯关入城,说是……说是要见您这个不孝的大侄子!”
张有余闻,眉头猛地一皱,杀机毕露。
“至亲?公子孤身至此,哪来的至亲?”
“多半是想混进来骗吃骗喝的骗子,老子去毙了他们!”
沈苍行却摆了摆手,眼底闪过一丝玩味的冷意。
“至亲?大伯一家居然还没死在北地吗?”
“放他们进来,我倒要看看,这失散了半年的极品亲戚,还能演一出什么好戏。”
通天岛北面外港,暴雨刚歇。
泥泞的滩涂上,挤满了乌泱泱的流民。
在通往钢铁城门的主卡口前,一阵极其嚣张的破口大骂声,盖过了流民的哀嚎。
“瞎了你们的狗眼!老子是沈苍行的亲大伯!”
“我亲侄子是江南王!这整座城都是我老沈家的产业!”
“你们这群看门狗,还敢拿那破铁管子指着我?反了天了!”
一个满脸油腻,穿着破烂绸缎长袍的五十多岁老头。
正一屁股坐在烂泥里撒泼打滚。
他身旁站着个颧骨高耸,面相刻薄的中年泼妇,正掐着腰冲着城墙上的守军狂吐口水。
这妇人正是沈苍行的大伯母,王氏。
她指着城墙上巡逻的神卫军,尖着嗓子干嚎。
“哎哟喂!没天理啦!”
“亲侄子飞黄腾达了,就不认我们这些骨肉血亲啦!”
“沈苍行你个小兔崽子,你忘了当年是谁给你一口饭吃的?”
“你今天不出来迎接我们,我就撞死在你这铁门上!”
在他们身后。
还站着一个二十出头,流里流气的小青年,正是沈苍行的堂哥沈耀祖。
他正贼眉鼠眼地盯着守军手里的七星火铳,哈喇子都快流下来了。
“爹,娘,别跟这群奴才废话!”
“等堂弟出来,我要让他把这铁城交给我管!”
“还有刚才进去的那个女大夫,长得真水灵,我要让她给我当暖床丫头!”
城墙上。
张有余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手中的火铳保险已经被拨开,骨节因为用力而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