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门口。
这里已经聚集了很多人,最起码有一百个。
最前方的人看起来有两米多高,肩膀的宽度比普通人还要宽大一倍,强壮的肌肉把身上的铠甲都给鼓鼓隆起。
而且这个人是一个光头,头上还有戒疤。
看起来像是一个和尚,手里却拿着一根狼牙棒。
狼牙棒有人头那么粗,上面密密麻麻都是倒刺,还有碎肉从上面掉下来。
剩下的一百人也不是易与之辈。
虽然看起来乱糟糟的,不过每个人都是从刚才的战争中存活下来的士兵。
他们充满了杀气,双目通红,身上的血还没有来得及整理干净。
这可是军队士兵,比那群送死的难民要强大很多。
大和尚走进了宝库之中,横扫一圈已经被搬了一大半的库房,脸上的横肉剧烈的颤抖。
那副表情就像是有人,刨了他们家的祖坟似的。
“可恶啊!来迟一步!”
他一脚踩爆一个空木头箱子,愤怒不已。
扭过头来,咬牙切齿地盯着那银白色的装甲房车,眼里充满了红芒。
“老子可是花和尚,刘镇川!今日倒是要领教一下,是你的铁车硬,还是老子的狼牙棒更硬!”
随着他一步踏出,地面都裂开了几道缝隙。
“你们这群人给我听好了,我再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自己出来投降,还可以放你一马。”
“我只数三声,一!”
一百个士兵发出喋血的吼叫,包围而来。
“二!”
车厢内。
张有余攥着手弩,喉结滚动了一下。
“公子,外头少说一百多人,还都是练过的。”
沈苍行没搭理他。
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花和尚那张聒噪的嘴上。
他盯上了另一样东西。
花和尚的腰带上,别着一卷羊皮纸。
卷得很紧,用牛筋绳扎着,边角有火漆封印。
这不是普通的物件。
寻常将领腰上挂刀挂酒囊,谁会挂一卷纸?
除非那东西比命还重要。
沈苍行在脑海中下达指令,干脆利落。
“系统,使用窥探天机功能,目标是此人腰间羊皮卷,测算获取后的作用。”
脑海中嗡鸣一闪。
滴滴!窥探天机中……
元亨!火在天上,大有。君子以遏恶扬善,顺天休命!
羊皮卷是青州及周边水系防务详图,标注有青州境内所有暗流河道,渡口及沿岸布防情报,具备极高战略指引价值。
沈苍行眼皮都没抬一下。
正愁接下来的退路不好规划,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行!那个花和尚今天就别想活着走出这间库房了。
“三!”
花和尚的倒数到了尽头。
“敬酒不吃!小的们,给老子砸!”
狼牙棒朝前一指,上百名士兵嗷嗷叫着涌上来。
张有余手指扣在弩机上,指尖发白。
“公子!”
“退后。”
两个字,不重。
但张有余的身体自动往后退了一步。
跟了沈苍行这么久,他听得出来,公子用这种语气说话的时候,接下来的事情不需要任何人插手。
沈苍行直接拉开系统面板。
账上的生存点是他过往一路积攒下来的全部家底,加上今天清理流民所得的零碎收益,总计三千整。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刚好够用。
“系统,消耗三千生存点,装载重型防御矩阵。”
滴滴!扣除3000生存点。
当前生存点:0。
重型连发机弩矩阵,部署完毕!
张有余只觉得脚下的车厢猛地震了一下。
咔咔!
咔咔!
头顶传来金属运转的声音,沉闷厚重,带着某种机械特有的暴力美感。
装甲房车的车顶装甲板从中间裂开,向两侧滑去。
一架造型极其凶恶的多管连发弩机,从装甲板下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