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些拉车的马,可都是胡人的好马,每匹马,都是土匪们当祖宗供着的。”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像一记响亮的耳光,抽在了温婉的脸上,也令所有的难民们感到汗颜。
“你也配和我的马比?”
“你连我的牛马都不如啊!”
温婉脸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子面无血色,浑身颤抖。
耻辱!
她感受到了这辈子从没有接触的,从上到下的羞辱!
温婉甚至能看到,所有人的目光就像是尖刀一般,扎在自己的身上。
这种感觉令她羞恼无比,她想要狠狠咒骂这个男人,狠狠教训沈苍行的无礼!
但是她不敢。
因为温婉已经从沈苍行的脸上,看到了一丝不耐烦的杀机。
“滚。”
沈苍行冷哼一声,淡漠呵斥。
温婉的娇躯又是一颤,她想立马逃离这里,可两条腿就像是灌了铅一样,无法动弹。
沈苍行微微皱眉,他可不喜欢这种自以为是的东西,平白无故浪费自己的时间,他已经懒得说话了。
车门被打开。
在难民们惊恐的眼神之中,他从位置上站了起来,抬起穿着熊皮长靴的腿,朝着一动不动地温婉,一脚就踹了出去。
砰!
只听见一道沉闷的巨响。
“啊!”
温婉发出了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整个人就像一个被丢出去的破麻袋,瞬间倒飞了出去。
在空中划出了一道抛物线,重重地砸进了七八米外的厚厚雪堆里。
巨大的力道让她当场喷出了一口鲜血,染红了身前的白雪。
温婉蜷缩在雪地里,像一只煮熟的虾米,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喉咙里只剩下嗬嗬的,如同破风箱般的喘息声。
全场死寂!
所有难民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他们一个个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在雪地里抽搐的温婉。
又看了看那辆房车里,那条缓缓收回去的腿。
就这么一脚踹飞了?
那可是温婉啊!
是李公子曾经最宠爱的侍女!
在车队里向来是说一不二,连王总管都要让她三分的女人。
就这么被他像踢一只野狗一样,给踹飞了?
狠!
太狠了!
这个男人的心到底是什么做的?
是铁,是冰?
还是石头?!
王总管更是吓得浑身筛糠,连最后一点哀求的心思都彻底熄灭。
他明白了,怜悯同情,美色等等,这些东西在这个男人的面前一文不值。
他信奉的只有力量和价值。
你有用,就能活。
你没用,就是垃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