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有何吩咐?”
四把连弩从车窗内被递了出去。
沈苍行的声音始终淡然如水。
“配上吧,前面是下坡路,只需要一个人负责大致的方向即可,其余三个人轮流上车,我给你们说说计划。”
“你们要记住,我的东西没那么好拿,如果你们有半点非分之想,我一定会让你们生不如死!”
“等到了猛虎关,可不要有怜悯之心,不要留活口。”
接到了沈苍行交给他们的连弩,又获得了沈苍行递过来的熊肉,四个护卫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值得了,吃下了肉,一个个龙精虎猛的。
“愿为公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就这样,一个人负责控制车头。
另外三个人在车内寻找射击角度。
他们都很紧张,没有多余的动作,死死地盯着前方。
在刀口舔血的准备阶段,四个人都有自己的做事方式。
一个时辰就这么过去。
暴风雪逐渐停了下来,前方的道路突然变得狭窄,这里就是猛虎关了。
在路口上,由石头和木头组成的拒马,就这么拦在前方。
二十多个穿着破夹袄,目光锐利的流匪,正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从远方滑行而来的钢铁造物。
“乖乖,这是哪家贵公子的马车,这么大的手笔?”
“马呢?该不会是看到了我们,提前把马藏起来了吧!”
这时,一名首领打扮的大汉走了出来。
“管他那么多呢,兄弟们开荤了!”
过山虎的脸上有一道疤,看起来十分狰狞,此刻却布满了贪婪和惊疑。
他手里握着一把刀,大大咧咧地走了过去,拍了拍车门。
“里面有人吗?我都看到你了,别藏着了!”
“我们是猛虎关的老实庄稼汉,只要你们听话,把这辆车还有带的东西留下来,本大王说不定可以饶你一命。”
车内。
沈苍行喝了口水,通过单向玻璃,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窝流匪。
车内暖洋洋的,令人毛孔都舒展开了,车外极度寒冷,说句话都冒白雾。
这就是差别。
见被人无视,过山虎感到很丢脸,直接换了一副表情。
“狗杂粹,真是给脸不要脸!兄弟些伙,给我把这个铁盒子砸烂!”
二十多个流匪手里拿着武器,有人用锤子,有人用斧头,朝着全环境房车就是一通输出。
噼里啪啦!
热火朝天。
一刻钟过去,流匪的手肿了,浑身没劲。
而银白色的房车上,不要说缺口,连个痕迹也没有。
一个小跟班看着已经砍到卷刃的刀,面色惶恐。
“大王,这铁王八壳子根本砍不动啊!”
“太邪门了!”
过山虎也傻眼,他这辈子都没见过这种怪事。
这个时候,一道没有任何感情的电子声,从房车上传了过来。
“喂喂喂?”
“咳咳,我本来只想从这里路过,但是你们一定要惹得大家不痛快,那我就只能送你们上西天了。”
话音一落,过山虎的第六感顿时疯狂预警!
他突然看到,那辆银白色的大铁车,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窗户,从里面露出了漆黑色的连弩。
张有余四人,赫然锁定了目标!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