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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八章 打上门去!一个人包围整个海鲨会,这停车场够埋你们全部

陈阳接通,脚步沿着路灯昏黄的街道漫无目的地向前移动。

通讯另一端传来阿哩带着欣喜又有些委屈的清亮嗓音,如同山涧清泉,瞬间涤净了城市的喧嚣。

“陈阳!终于听到你声音了!你那边怎么样?一切都好吗?什么时候能回来呀?”

一连串急促的询问,饱含着浓浓的思念和关切。

陈阳脸上不自觉漾开温和的笑意,语气放松下来。

“快了,这边的事基本办妥,比预期顺利些。再有一周左右,处理完交接就能回去。”

他下意识没有提及洞天福地和基因基地的核心机密,但也将遭遇埋伏、发现新的天道盟爪牙势力“长盛贸易”、甚至最后灭杀黑衣强者这些惊险历程,用尽量简略但不失紧张感的词语描述了一遍。

“……总之,收获不小,但对手的反扑很疯狂。”

“啊!太危险了!”

阿哩在那边惊呼,随即又带上一丝小得意。

“不过你放心!我们这边也热闹着呢!顾师叔祖最近心情大好,说咱们宗门气运昌隆,一口气又收了十几个根骨悟性都上佳的好苗子当亲传弟子!现在山上可热闹了,到处都能听到新弟子练功的呼喝声……”

她絮絮叨叨分享着宗门里的一切琐碎变化,哪座峰头开了片新灵圃,她新研究了一道灵果粥…如同离家久归的旅人,贪恋着故乡的柴米烟火。

陈阳安静地听着,心底那根因连日杀伐而紧绷的弦,在少女清脆温暖的唠叨声中渐渐舒缓。

两人互相倾诉着远隔千山万水的思念和担忧,通讯器里温存的气氛流淌。

结束通讯,陈阳回到那间由囚牛安排、位于高层建筑的隐蔽安全酒店套房时,夜色已深。

但套房内的会议室却灯火通明。

囚牛高大如山的身影坐在主位,旁边是气息沉稳锐利的鸾凤。

一身黑色作战服的李明荣、肖万楼靠窗站着,柳玉依旧是一副温婉如水的模样,坐在角落仔细擦拭着手中闪烁着幽冷金属光泽的小型设备零件。

苏萌则整个人几乎要埋进一台正在高速运算、屏幕上瀑布般刷新着复杂数据链的终端机前,只看得见她脑后的马尾辫随着身体动作轻轻摇晃。

看到陈阳推门进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

“阳哥!”

“掌门!”

陈阳摆手示意大家坐下。

“准备下一步。百草生辉这个饵点废了,但线索指向长盛贸易集团,还有他们背后更深的东西。长盛这条鱼,必须牢牢咬住!”

囚牛立刻接口,声音如同磨铁。

“目标点确认。制药厂、戴夫贸易的小据点由我亲自带队监控。柳玉的追踪符已经布下了。”

他以目光示意柳玉。

柳玉温柔一笑,手中动作未停。

“最新三批血清流向都指向了西部一个模糊区域,波动信号很弱需要校准,但锁定具体据点只是时间问题。”

“莉莉安那边呢?”

陈阳看向苏萌。

苏萌闻啪地一下敲下回车键,将一块显示着密密麻麻全球地图信号点的屏幕转过来,揉了揉有些发涩的眼睛。

“莉莉安提供的天叶集团通讯中继节点全部接入监控。

她传回最新报告,说集团在海南岛近期似乎频繁调动核心安保力量,方向不明,不像常规轮换!我怀疑跟那个西部模糊区域可能有牵扯!”

“好!”

陈阳眼神一凝。

“鸾凤,你的人分出一半去王胜雄酒吧附近,配合黎叔那边遗留的暗哨,深挖这条线上的关联。

李明荣、肖万楼,你们负责策应,尤其注意王胜雄可能存在的秘密交易渠道!”

“明白!”

“收到!”

众人干脆利落地领命,迅速明确了各自职责范围。

夜色更深,短暂的小型战略会议结束。人员散开,各自回房准备明天的行动。

陈阳也回到自己的房间,刚刚脱下外套准备洗漱,怀里的普通手机发出了急促而刺耳的铃声——屏幕上跳动着“陈婷婷”三个字。

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陈阳的心。

陈婷婷性格坚韧,若非重大变故,绝少会在这个时间点直接打他电话!

他接起电话,刚“喂”了一声,手机那头立刻传来陈婷婷带着哭腔、极力压抑却又控制不住的颤抖声音。

“陈阳哥…是我…我爹…我爹他…他被人打废了!在医院…好惨…呜呜呜呜…”

“什么?!”

陈阳浑身气势猛地一炸,房间里仿佛瞬间刮过一阵冷风!

“在哪里?伤的怎么样?”

“在市一院抢救室出来…转到特护病房了…”陈婷婷哽咽着,断断续续地诉说。

“是海鲨会那些人…王发德…他看我们扫了他在南巷的赌场,断了财路…趁我爹…我爹今天落单…呜呜呜……”

“海鲨会…王发德!”

陈阳眼中寒光暴涌,如同实质的冰棱!

“好得很!守着,我马上到!”

深夜的市第一医院急诊区,弥漫着消毒药水和隐约的血腥气混杂的味道。

特护病房门外,陈婷婷穿着一件沾染着点点血渍的黑色长袖t恤,眼睛红肿得像桃子,脸上布满泪痕,孤零零地蜷坐在冰冷的塑料椅上,见到陈阳如同见到唯一支柱,猛地扑了过来,眼泪再一次汹涌决堤。

“陈阳哥!”

陈阳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别怕,我看看义父。”

两人快步走入病房。病床上,活阎王浑身缠满绷带,裸露在外的皮肤青紫肿胀,几乎没有一寸好肉。

一条腿被打着厚重的石膏吊在半空,右臂被夹板固定,胸腹缠裹着渗血的纱布。

最吓人的是那张曾经不怒自威的脸,此刻布满恐怖的瘀痕,颧骨处明显塌陷变形,鼻梁断了,嘴唇豁开一道口子缝合后留下的狰狞蜈蚣脚般的针脚。_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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