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裘千仞看着穆念慈手中的石砖,瞬间瞪大了眼睛。
不可置信的冲上来抢在手上,反复查看。
他怀疑对方是用了什么手段。
可不管是这石砖的重量,还是硬度,都比普通砖头的质量要高上不少,绝无造假的痕迹。
“这才哪到哪啊?穆姐姐,再给他表演一个徒手搓豆腐!”
黄蓉挽着穆念慈的腰肢,与有荣焉,得意洋洋道。
穆念慈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黄蓉说的是什么。
只见她凌空一抓,原本还在裘千仞手中的石砖,便被她摄入掌心。
这一幕,再次惊呆了在场的众人。
尤其是裘千仞,下巴拖得老长,嘴里足以塞进一个拳头。
不是……我这……你这……怎么就?
他不明白自己手上的石砖,怎么就飞到对方手上去了,这还是武功吗?
你跟我玩障眼法呢?
然而穆念慈却没理会他的震惊,右手五指发力,以少林龙爪手生生将砖头捏碎,就好似磨豆腐一般,粉末飞扬,一块块的碎渣掉在地上。
裘千仞表情从震惊到呆滞,又从呆滞逐渐变得麻木。
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崩塌重塑。
如果说做到这些的,是个五大三粗,胸肌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糙汉子,他也就信了!
可偏偏展示实力的,却是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
这对他造成的冲击,无异于一条鱼在水里被马车给撞死了!
这河里吗?
“哈哈哈哈!这下你可服气了?”
黄蓉将裘千仞的表情尽收眼底,顿时笑得花枝乱颤,需得扶着一旁的穆念慈才能站稳,都快直不起腰了。
陆乘风坐在榻上,看了眼一副尽在掌握的周沐,又看了看风轻云淡的穆念慈,心中万万没有想到,真正深藏不露的却是这位不显山露水的穆姑娘。
看来自己当真是庸人自扰,有眼不识泰山了!
想到自己的定力,竟还不如几个年轻人时,陆乘风就感到一阵惭愧。
听着黄蓉那不加掩饰的嘲笑声,裘千仞的老脸一会白一会红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雕虫小技,也敢班门弄斧?”
哪怕到了此刻,裘千仞也依旧端着架子,满脸不服道:“看来你陆乘风是没打算善了了,不过老夫今日身体不适,暂且先放你一马,待到来日,再与你好好算账!”
放下狠话后,裘千仞便打算趁机溜走。
不过已被周沐瞧出破绽的他,又怎能全身而退?
“裘千丈,你想走去哪啊?”
周沐的声音幽幽传来。
裘千仞身形一颤,随即脚步更快了。
“嘿!我沐哥哥问你话呢!”
不料他没走几步,后领忽然被人揪住,一把提了回来,向后丢去。
裘千仞双臂乱摆,想要稳住身形,可黄蓉这一掷却是蕴含了九阴真经中的巧劲,将他一跤跌地坐在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黄蓉笑嘻嘻的走了回来,弯腰看着他道:
“裘千丈?裘千仞?还有个裘千什么来着?”
“搞了半天,原来是一家子啊!”
周沐笑着解释道:
“十尺为丈,七尺为仞,此人是那裘千仞的孪生兄弟,名为裘千丈,便是大哥了!”
“原来如此!”
黄蓉瞧着有趣,忍不住打量起了裘千丈,觉得这两兄弟生得还真是一模一样。
穆念慈也是好奇的多看了几眼。
直到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