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喝一声后单手掐诀往上一抬,随后禹书竟然违背常理的自己嗡鸣着从地上浮到了半空之中,金色蝌蚪文开始在空中疯狂旋转起来,把脚下的阵法又往外推了一大圈想要抗衡胡三太爷的白光!
而真武皂纛旗也被他一把拽下来握在手里开始使用。
旗面只是轻轻一抖,极阴之水的黑光像墨汁一样从旗面上泼洒出来,在他周身凝聚成一层流动的黑色的水幕。
而七陵伞和阴阳两界灯的光芒也骤然收敛了回去,全部缩回了阵法内部,护住了那五件宝物的核心和天仙府所有的邪修阴物以及老仙儿。
一目五在他头顶上方翻滚着黑雾,那只独眼死死盯着白光中的胡三太爷,通红的眼珠子里全是贪婪和忌惮交织的光芒!
胡三太爷只是一现身就摧枯拉朽般破了李满江用来束缚对付所有老仙儿的全天下龙脉的瘟龙疫气所凝聚的锁链,话语间就清除了我和黄天虹因为厌胜术被冲破的反噬之力。
这么一对比,可想而知他有多强!
如果说这些老仙儿的道行深如河水,那胡家这几位太爷就堪比大江大河,而胡三太爷则明显是大海!
他终于再次看向了李满江,仿若聊家常一般:
“你以为小七和小八真能压制的住我和黑妈妈?他俩联手确实能缠住我,可是没有真武皂纛旗小七是没法镇压我的。更何况还有大护法也在。哦,还有和这位小友一同来的那两位道长,他俩联手对付小八已经足够了,所以我才能抽身而出。”
李满江闻面色一变,终于不再淡定了。
他把手中的真武皂纛旗握得更紧了一些,那旗面上的龟蛇相缠的图案仿佛活了过来,正沿着旗杆缓缓往下游走,在他腕子上盘了一圈,像护主一样把他整个人都裹进了一层流动的黑光里。
而他脚下的阵法也在同时运转,七陵伞和阴阳两界灯的仙光交缠着往上升,把木亭子上方的阴云又压下来了一层,烟雾和锁链再次席卷而来,整个世界都暗了下来,毛毛细雨打在所有人的身上,大家都知道最终决战终于要来了!
可胡三太爷见状只是轻轻一挥手,那些想蔓延过来的黑气和锁链全都一出来就散开了,像水面上漾开的涟漪一样朝着四面八方扩散。
凡是那烟气过处,地面上残留的暗红锁链的断茬全都像被火燎过的纸灰一样碎成了粉,连那股子腥臭的瘟龙疫气都被压下去了好一大截。
“这种手段对付我还是不够看。”
胡三太爷依旧温和平淡:“你也不用指望他俩能来帮你了,大护法的脾气最恨的就是自家人打自家人,老七老八闹到这个地步已经没法收场了,大护法已经决定此事平息过后让他俩重头修行了。其实这个位置我也没什么兴趣,但是你们借助天道轮转大运更替为了夺取仙位推翻我东北仙家界害了这么多人,实在罪无可恕。”
天仙府那边的邪修和老仙儿看到胡三太爷这么强势,而且真身出现在这里不禁都有了些忌惮和害怕。
毕竟他们这边唯一能抗衡胡三太爷的胡七太爷和胡八太爷都不在!
真武皂纛旗只有在胡七太爷手中才能真正镇压胡三太爷,李满江……就算能使用也没有那个道行压制住胡三太爷。
李满江显然也明白士气低落,他依旧借助阵法施展着法术大声怒吼着笑到:
“好一个罪无可恕!你们和我们有什么区别?为了保住你们仙家的位置,为了在这场大运更替的时候夺取更多的离火大运,你们放任我们害人,就想着等我们成了气候再灭了我们让天道眷顾你们!胡三太爷,你们这套虚伪的说辞你也就骗骗那些无知的弟马和世人了!什么仙家弟马!说白了不就是仙家落座的一匹快马?你想让我们积累万千罪孽后除掉我们夺取气运来摘桃子,可上面派下来镇守龙脉的人会袖手旁观么?阴阳司的人会袖手旁观么?他们早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今日不是我们登仙你们陨落,就是我们必死无疑!多说无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