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我没想到的是,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后那人立马就焦急了起来:“马爷受伤了?怎么回事?你等着!我这就骑三轮过来。十五分钟!”
还不等我说什么,他啪地一声就挂了电话。
这……
我愣了一下,看来马道长在这附近还挺有威望的?
就在我愣神的时候,一道黄光忽然出现在了门口,正是黄天虹。
他看了看我后又看了马道长一眼,语气平静的说到:“让他们跑了。那个蛊女上次被我打伤了,没想到这次还能再碰见她。”
随后他话锋一转,面容也严肃了起来:“这老道长身上那钉子眼得用热盐水和黄酒擦,后肩胛骨下边那一块得赶紧处理。处理晚了的话,这条胳膊就废了。”
听到这话我顿时心中一惊,赶紧就点了点头在屋子里找了起来。
幸好马道长的这间偏殿里有热水和半瓶喝剩下的黄酒。
我顾不上讲究,直接把这堆东西都端到床边,然后蹲下去掀开了马道长的道袍。
那颗锁魂钉拔他出来之后留下的窟窿眼不大,也就筷子头粗细,但周围的皮肉已经发黑了,明显是阴煞入体了!
“怎么做?”我看了一眼黄天虹。
他此时的长枪已经不见了,可还是那副身披盔甲的样子。
他用下巴指了指马道长:“你找块干净的布,先涂点黄酒,再用热水轻轻擦,把阴煞擦出来就行了。”
我没有丝毫犹豫,全神贯注的先用手指头蘸了点黄酒往那个伤口边上抹了抹。
可马道长此时却没有任何反应,他已经彻底昏死过去了。
我愧疚的咬着牙把桌子地下的粗盐也倒进了碗里,然后兑上热水搅了搅,用一块干净的布头蘸了盐水给他擦伤口。
我轻轻的一下一下地擦着,黄天虹也没出声打扰,而是一直站在偏殿门口没进来。
他侧着身子,半张脸对着庙门外的月光,半张脸隐在暗处似乎是在想什么东西。
“那只狐仙,”
沉默了许久一直等到我给马道长擦完药他才开口道:“他没死吧?”
靠,差点忘了!
我闻瞬间从怀里掏出那个黄布袋子,把黄布袋子放在了桌子上转头看着黄天虹。
此时那只狐仙的死活我已经觉得不太重要了,我只想让马道长安然无恙。
我平静的看着黄天虹,轻声问到:
“你……到底是什么来路的老仙儿?为什么我在心里喊你的时候你不出来呢?你这么厉害,完全就不是一般的保家仙。这只狐仙儿到底又有什么特殊的?天仙府的人为什么一心想要抓住他?”
说实话,我没有责备他来的晚,反而很感激他能在紧要关头来救我。
而且还是救了我两次。
就冲这一点,我就认定他和狼天熊不是一路仙家。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他明明这么强,就连白姥姥都认识他,而且能压着受了重伤的一目五打,为什么不留在长白山这里,反而会去我家当一个小小的保家仙。
他听到我连珠炮一样的问题后,仔细的看了我一眼:“要不是我能读到你小子没有对我不敬的想法,我是真想教训教训你。”
说完这话后,他忽然道:“有人来了。应该是你打电话叫的医生,你先让他给这位道长治病,一会我们再谈。”
说罢,我就听见庙门口传来了电车喇叭滴滴的声响。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