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府有五个堂主,玄武堂的堂主是柳一明,黄龙堂的黄幡童子前两天我也聊过了。
而剩下的三个堂主中,杨帆明确说过青龙堂的是一个女人,而且不是……活人!
现在在我眼前的这个女人,百分百就是他口中青龙堂的堂主了!
我踉跄着赶紧从地上爬了起来,眼睛死死地盯着十几米外的两个人,心里快速盘算着怎么办。
这该怎么跑?
我刚站起来稍微后退了一步,那青龙堂堂主,面色苍白如死人一般的女人面无表情就的盯向了我。
她的眼睛竟然是纯黑色,连眼白都没有!
“哦?就是这个人?”
她也穿着和柳一明带来的三个人一样的黑色衣服,此时正在似笑非笑的盯着我,十根手指头绕在胸口前。
不知道为什么,她只是随便动了动手指,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样动不了了!
因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竟然在抽搐!
“还真是意外收获。听说柳一明那个老不死的在这个小子手上吃过亏,你上次和朱雀堂的也是被这小子给搅了局,看来还真是冤家路窄。”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像一只在嗅猎物气息的动物那样,皮笑肉不笑的竟然舔了一下嘴唇,那场面顿时看得我心里一阵恶寒。
她抬手指了指我身后那块光秃秃的地:“原来你也想找到那只臭狐狸?我在你身上还闻到了黄皮子的臭味,那今天说什么都不能让你逃了。”
此时她的样子压根一点都不像活人,可……她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没说话,可余光却一直在扫视周围的环境。
如果只有她们俩,那怎么可能是我一个大老爷们的对手?
我记得这个蛊女好像不擅长拳脚,她的本命蛊被黄天虹给吃了应该还没修养过来,其他的蛊虫也被觉夏弄死个七七八八。
只是……这个和柳一明、黄幡童子一个级别的青龙堂的堂主正在不远处虎视眈眈的,让我有些心里发毛。
她见我不说话,当即也就不再废话,对着身后的蛊女点了点头后就对着我虚空伸出了手:“别费心思了,成为我的养料吧!”
她的话音刚落,我就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竟然开始疼痛起来,像是被她捏住了一样!
那青龙堂主站在十几步开外,脸上的表情像是在欣赏猎物临死前的挣扎一样,饶有兴致的歪着头看着我,那双纯黑色的眼睛里却像两口枯井一样深不见底让人不寒而栗!
她的手悬在半空中,五指微微弯曲着,像抓着一团看不见的东西。
剧烈的疼痛感让我现在连腰都直不起来了,只能抓着旁边的苞米秆子才能勉强站稳。
我赶紧用力的摇了摇头,用力的按着胸口的位置。
不能慌!
我咬着牙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眼睛也在死死地盯着那个女人的手。
她的手虽然抬着,可指头明显也在微微颤动着,虽然幅度很小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可作为木匠的我却能看到这细小的动作。
与此对应的是,她的手指轻微的每揉搓一下,我的五脏六腑就跟着疼一下!
她是在施法?
我愣了一下。
这世上哪有不念咒、不动法器就能隔空伤人的法术?
可……但凡是施法不都都得有个媒介,有个过程吗?
就算是厌胜术,也得在对方家里埋下镇物,或者弄到对方的生辰八字和贴身物件或者有专门性的镇物才能做法啊!
我跟她素不相识,今天都是头一回见,她怎么可能隔着这么远就能对我施展出来邪法?!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