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也不能急着开口要,毕竟人家说送那是人家的事,我开口要就是我贪了。
更何况,能不能封住这个白毛老鼠精我还心里有些没底呢。
刚走到偏殿后墙,我立刻就看到了在一面灰扑扑的墙。
这面墙连接着偏殿后面的墙,似乎是共用一面墙改造出来的小石房,因为我还看到在墙上有一道窄窄的木门。
紧接着老道长就伸手推开那扇门,然后示意我跟上。
进了门后我才发现这是一个很小的石屋子,撑死了也就五六个平方。
石屋子里大部分地方都黑漆漆的,全靠着门口照进来的光才能看到一些情况。
这里面没有窗户,四面的墙壁都是大块的青石垒的,石头缝里填着灰黑色的泥灰,有些地方的泥灰已经脱落了。
屋顶也很低,我伸手差不多就能够到了。
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地面。
此时我们脚下踩着的地面是一整块青石板,大概两寸厚,石板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竟然和之前在木板床地下窟窿壁上看到的那种一样!
而石板正中间的位置,赫然有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黑漆漆的看不到底,那股腥臭味就似乎是从孔洞里冒出来的。
与此同时,我还发现石室的四个角落中各钉着一根铁钎子(和我们木匠用的铁钎子很像,我在明珠华都就是用铁钎子撬开的李悦家的门),每一根都有六七十cm那么长,大概有拇指粗细,上头还缠着暗红色的线把四根铁钎链接在了一起。
我见状心里立刻就有了数。
这妥妥是一个镇局!
那四根钉子钉在四个角上,把整块石板给固定在地面上,石板上的红符是封印的符号,中间那个孔洞是用来泄地气的。
另外的四十九根镇钉应该在石板底下!
这明显是两层封印。
看来这位老道长的师父借着石龙公的地脉之气镇压了那个白毛老鼠精后,在下面用四十九根镇钉绑着红线困住它,再在上面盖上这层石板镇住四角红绳让它永世不能翻身。
可现在问题来了,石板上的符文已经模糊了,好多地方的刻痕都磨平了,有些笔画甚至断开了。
铁钉上缠的线也朽了,铁钎也生锈了。
“道长。”
我沉吟了一下后蹲在地上,仔细摸了摸这块石板,这可能就是从那个石脉上运过来的。
我问到:“这石板底下的东西,最近有没有什么动静?”
老道长站在我旁边点了点头:“有。最近这两年一到半夜这石板底下就有动静。”
“什么动静?”我立刻就看向了他。
“挠东西的声音。”
他没什么反应,好似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像是有什么东西在石板底下用爪子挠一样,只不过挠有时候挠得快,有时候挠得慢。不过可惜我师父没教我镇术,我又找不到其他木匠,所以只是用符重新镇在了这里。”
虽然他说的很平静,可我只是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后就不禁打了个冷战。
没到深更半夜,这个破庙里就他一个人的时候,和他一墙之隔的这间石屋里的石板底下,有一只被镇压了一百多年的白毛老鼠精正在底下挠啊挠,挠啊挠……
光是想想我就直起鸡皮疙瘩。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