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鼠剂您变心了。
渣男!
一接回朱砂痣,就忘了他这个糟糠妻。
田国富越想越委屈,对、他是没办成事,但抛开现实不谈,沙鼠剂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明明自己找来半年,掌握了大量赵家帮成员的黑料证据,你为什么要赖在京州,不能早点空降。
甚至比林致远还晚了大半个月。
明明自己知道林致远不好惹,分明是沙鼠剂指示自己去试探的,结果现在坏了事情,什么都往自己身上推。
还有易学习…
那是他自己不深查吗?查不到吗?
还不是顾忌您老人家的名声和威望,现在又全部推到了自己头上。
哎,心累!
田国富感觉自己很苦,这世间竟无一人懂自己!
还有那群本地派!
一点规矩都没有,动不动就把他往死里打,没错,说的就是方登高和林致远两个孽障,竟然想把他往学校里送,还敢建议形成‘履职不胜任’建议书。
这比送他进秦城,还要侮辱人。
彼其娘之!
田国富光是想想都感觉可怕,他那位毒蛇般的老丈人如果知道这个消息,怕是会被他扒皮抽筋、挫骨扬灰。
比如像林城时期。
当年为了求老婆保他,他付出了太多。
到现在回想起来,都感觉舌头发麻、腰膝酸软,主要是老婆的份量,他现在年纪大了,实在承受不起。
哎!
也不知道麻杆岳父,怎么能生出一个猪猪老婆的,关键丈母娘年轻时候也不胖啊!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
总感觉很危险。
“田书记…”
小贾推开办公室门,探进来一个脑袋,汇报道,“省反贪局侦查二处,已经到吕州开始立案调查了。”
“您有没有其他的指示?”
爱怎么查,就怎么查!
田国富烦躁地摆了摆手,示意小贾退下。
但向来听话懂事的小贾这次没走,反而关切问道,“老板,您是不是有什么烦心事?小贾可以为老板全力分忧的,或者老板不介意的话说给我听听。”
省纪委是讲纪律的部门,田国富不喜欢其他副部级领导一样,让小贾秘书叫他老板。
但今天听到,反而有些舒心,就像是在外面受了委屈的小孩,回到家中,发现所有的兄弟姐妹都在关切地问他有没有受委屈,而不是问他在外面赚了多少钱。
“有心了。”
田国富的脸色和缓不少,虽不亲近,却也是自己亲自挑选的秘书,“但这问题,你解决不了。”
嗯?
田国富忽然感觉这一幕有点熟悉,好像以前发生过。
哎!
这不就是前段时间,统战部门突然传出来的小故事嘛:
温部长忧心长叹气,小叶秘书善语宽人心。
小贾这是把他当npc在刷?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