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鼠剂怒气攻心,一拳头锤在桌面上,砸得砰砰作响。
“沙书记,保证身体。”
童立无奈劝道,“林常务就是故意那么说的。”
右手已经骨折了,捶这么用力,万一左手也骨折了那可怎么办!
“呵!”
沙鼠剂笑得狰狞。
常委会散场都散场了,林致远还要假惺惺靠上来,特意嘱咐童立,“童秘书长啊,可还要辛苦你多操劳,沙书记伤了手、小白又积累成疾的,省委办公室的重担可都压在你一人身上了。”
想起这个。
沙鼠剂就愈发暴躁了。
他是伤了、不是死了,不知道真相的外人听了还以为他这个一省大员住进了icu重症抢救室。
“童立,你说我是不是该把常委会给关了?”
沙瑞金认真问道。
来到汉东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召开了三次省委常委会,干事情那真是干一件废一件,到现在举手附和的,他通过的提案数至今还未开张。
反观对面,干一件成一件。
这也就算了。
今天这会开的,就差直接宣判易学习夫妇的罪名了,还差点把田国富一起送进去。
“沙书记,您累了。”
“休息会吧。”
童立耐心地劝诫着,他家老大连这话都说得出口,是真昏头了。
“我不累!”
明明是十一月上旬的天气了,沙瑞金却感觉燥热得很,扯了扯衣领子。
“小白的身体状态,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沙瑞金转了个话题问道。
小白今天秘密去医院复检了,到现在应该出结果了才对。
“真的。”
童立点了点头,“都是很常见的职业病,唯一的麻烦就是被林常务捅了出来,白秘书很难走得远了。”
“不影响日常工作就行。”
沙瑞金却没放在心上,白平安做统筹协调、文字工作是一绝,但务虚不务实,对地方经济发展却不理解,所以一把年纪还未下放。
他对白平安的规划很清晰,自己能走到哪步他就带到哪步,以后自己要退了就继续在省委内混资历。
所以前途…
咳咳,不好意思,威胁不到白平安。
白平安的终极目标就是混到资深的副厅级秘书,运气好的话转闲职正厅,为自己儿女走仕途打好根基。
沙家浜并没有表现出来得那么急。
至于骨折…
本来是做戏给上面看的,没想到一拳头捶下去捶在了桌角。
真骨折了!
“还有田国富那个白痴,我真的受够他了。”
沙瑞金咬牙切齿,对田国富的恨意甚至要超过林致远,玛德自己每次丢脸都跟这家伙脱不了关系。
“改下计划。”
“让林致远干脆踢了他,我们再换人过来。”
沙瑞金逐渐暴躁。
“额!”
童立全当老板来了大姨夫,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继续询问道,“沙书记,要不要协调下反贪局那边,让侦查一处跟着侯亮平全力追查,侦查二处负责易学习的案子?”
侦查一处的人在陆亦可带领下,脑子是没脑子的,但有背景、有莽劲,一旦介入进易学习的案子,那就真的一点回旋余地都没有了。
“好,就这般办。”
沙瑞金真的感觉疲惫,挥手示意童立出去,但童立打开办公室门的刹那,再度开口,“若事情没有回旋余地,让易学习全部扛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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