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书记!”
省检察院的人对碰上的田国富纷纷打着招呼。
这两天。
田国富几乎是把省检察院当成了省纪委天天往这边跑,美其名曰纪委驻检察院组长退休,且前者处于关键时期,他需要在节骨眼上投入更多的精力。
搞得东道主季昌明,绕着他跑。
没办法!
看似都是副部级,一个是五人小组之一、一个是副部级地板砖,一旦对上铁定是曹公公吃亏。
“田书记!”
新上任的副检察长吕梁,主动打着招呼,可谓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病痛问题常年蜡黄的脸上都多出来几分以前没有的血色。
“吕梁同志,在新的岗位上还习惯吗?”
田国富亲切问道。
毕竟这可是他早早看上的兵,现在拉拢不了,不代表以后不行。
待在检察院的前途,哪有在省纪委来得海阔天空。
“都是反贪工作,在老领域没有什么习惯不习惯的。”
吕梁笑着回答,“要么田书记去我办公室坐坐,喝杯茶?前任反贪局长陈海踩了红线,将公权变作私器,您是管纪律这块的,给我们上上课,清醒清醒脑袋,莫要重蹈覆辙。”
“也好。”
田国富眼神一亮,对方这是有靠拢之意啊!
人嘛都是想要更多的,得到一样就想另一样。
“吕梁同志啊,你是省检察院的老人了,派驻检察院的纪检组长张随风同志到龄退休,但省纪委这边迟迟没有合适的人选,吕梁同志这边可有合适的人选推荐?”
田国富美滋滋地喝了一口茶,茶不是什么好茶,但心情美、喝到嘴里的茶水也是甜的。
“毕竟检察院跟纪检的工作都是类同的嘛,而且内部调动更懂里面的门门道道。”
“您这么说,我倒还真有个合适的人选。”
吕梁沉吟一二,缓缓开口。
“哦,谁?”
田国富的心情更美了。
“反渎局副局长黄浩同志。”
吕梁探头探脑看了一眼门口,没听闻什么声音方才压低了声音道,“田书记,这位黄浩副局长以前跟我算是难兄难弟,年轻的时候系统内部论资排辈,等我们资历上来了,结果季检又喜欢任用年轻人。”
“我们苦啊!”
“吕梁同志,不利于团结的话不要说。”
田国富呵斥一句,但眼里却是笑的。
他既然都考量了吕梁这位原反贪局副局长,自然也考量过黄浩。
但在调查报告中,这位黄浩能力平平,完全是通过资历熬上来的,跟吕梁这种有能力、但缺乏资源而被耽误的完全不同。
“田书记,我检讨!我检讨!”
吕梁诚惶诚恐,连忙站直身体鞠躬道歉。
“哎,做我们这行的,嘴巴要牢靠。”
田国富示意吕梁坐下。
“是是是!”
吕梁擦了擦额头不存在的汗水,“我也就在您面前抱怨抱怨。”
“跟我说说这位黄浩同志的情况,有什么值得你推荐的?纪检工作是重中之重,可不能任人唯亲。”
田国富循序渐进。
“好的。”
吕梁神态拘谨了不少,“黄浩同志能力是有的,自从进入反渎局工作,一步一个脚印,就是…跟错了领导。”
“哦?”
田国富兴趣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