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老爷子被江砚之全程他才是老子的态度气到了,也不管顾正韦夫妇还在,道:
“我看他就是想把安安带去港城,拘在他身边。”
“可他要真能做得了他丫头的主,还会坐在这听我们说话?”
顾正韦看出,江家在安安这件事上,把他家放在了自家人的位置上。
他开口:
“砚之手里的产业越做越大,安安以后要去港城、海外忙,就去忙。”
“你们在京都时间少,我和我爱人常年都在,她和秦屿的孩子有我们照看。”
顾妈妈也笑着道:
“安安和秦屿都是有本事的,趁年轻做自己想做的,京都这点事,我们照看的来。”
她和丈夫都喜欢孩子,但她那些年身体不好,才生了晓天一个……
家里一众商量着怎么让姜安安和秦屿以后没有后顾之忧。
另一边,姜安安几人的饭局刚散场。
……
国营饭店门口。
姜安安和艾小青、狗子同学、秦壮壮关系最好的赵小虎,以及赵乐乐、罗小勇等一众互相道别。
狗子同学毕业后被分配进了工商部门、赵小虎在税务上。
赵乐乐刚才在席间告诉姜安安,他申请到了自费留学,今年九月出国。
他说话时还是带些腼腆,但人温沉了不少,看上去没有以前那样的性子过于懦弱、不牢靠了。
而罗小勇,他回了老家,在当地市政委工作。
昔年苛待他们母子的奶奶、叔婶,叫他收拾的服服帖帖,全然看着他的眼色过活。
与他年幼时的情形彻底反转了过来。
姜安安望着一张张由于喝了酒,情绪格外高亢的脸庞,恍惚间曾经那些打打闹闹的光景就在昨日,可眼前的人却都成了大人。
江承戎和江承越开车,把几个喝了酒的男孩子往回送。
这一次,艾小青没有跟着罗小勇同行。
她上了姜安安和秦屿的车。
“跟你再说说话,”艾小青笑着看向姜安安,
“年底我结婚,你过年回来吗?”
“今年回不来,具体哪天?我寄结婚礼物给你。”姜安安见她眼底似释怀,又似落寞,顿了下,问,
“不是罗小勇?”
艾小青笑容稀薄了些,摇了摇头,看着姜安安,说,
“你生病期间,我们也时不时组局,以前都是我拉着罗小勇参加。”
“这次只是试着叫了他一声,他连夜买了票就来了。”
“他从上学时,就一直觉得和你是同一类人,嫉妒你,也追着你……”
开车的秦屿,从后视镜中往后扫了一眼。
艾小青低着头,没看到,继续着:
“他弟弟不是靳叔亲生的事出来以后,靳叔和他母亲没有离婚。”
“但小勇现在也不回大院了。”
“他或许觉得他最不堪的事都发生在我们大院,不喜欢这里,不会和我在一起的。”
“况且,我家里人也不同意。”
她抬起头,调整了下情绪:
“没关系了,我一开始想的也是只要他过的好就行。”
“他很努力,刚才吃饭时,你应该听到了,他今年初被提拔了。”
“……你对象也是大院的吗?”姜安安问。
艾小青:“不是,是我们单位的。”
“他很好,我爸妈都很喜欢他。”
她笑了下,
“别这样看我,我喜欢别人,别人不喜欢我,这很正常。”
“我尽力了。”
“没必要这辈子都吊在一棵树上。”
这本就是大多数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