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稿开口。
黑板上写着她的演讲主题:
高新科创产业发展与风险投资机制研究——海外实践观察与国内借鉴思路。
许是这些事是她亲自一件件做的,她讲起来,比原本想的还要游刃有余。
全程避开个人投资收益、股权持仓、资产规模等敏感内容。
条理清晰地拆解硅谷科创孵化逻辑、市场化投融资规则、高新企业技术迭代路径。
客观对比中外产业差距,给出贴合国内发展现状的借鉴方向。
偌大的阶梯教室渐渐多了笔尖落在纸上的沙沙声,和偶尔的拍照。
秦屿望着她自信的神采,讲的忘我时,提了提衬衣袖,露出一截纤细的手臂,握着笔在黑板上写下一个个重点词汇。
他坐的笔直挺拔,放在西裤上的手指微微蜷了蜷,心里灼烫而发紧,深邃的眸子望着台上的女孩。
有些专业词汇他听不懂,但他看到了周围人的欣赏,以及听到某些新东西时的惊喜之色。
秦屿有一瞬的庆幸。
还好他足够努力,爬的足够高……
两家老爷子、江砚之、顾正韦和秦兴初等一众长辈神色还很稳。
可江不苟、江承枫、顾晓天和秦丽华等多少听的懂,震惊不比惊喜少。
秦振华、何冬竹和任江月几人座位连着,看向讲台上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了真正的姜安安。
讲座接近尾声。
在普通师生听来,这是一场眼界开阔、格局深远的学术分享,有人窃窃私语:
“学姐真的只有二十岁?我都二十四了,不如她一半。”
“有些人就是天资卓绝,”她旁边的同学道,
“听说她养父、干爸都是军区大领导,亲生父亲是港城商人,生意做的很大,她以后的前途真能用‘无量’来形容了。”
然而这场讲座落在在场体制内专业干部、学界泰斗耳中,意义全然不同。
那些精准的产业判断、贴合商业本质的逻辑推演、对初创企业成长规律的通透认知,绝非书本理论能够堆砌。
只能是真金白银实战沉淀出来的硬功底。
提问时间比原来预计的延长了近一个小时。
讲座结束,和林义一起来的研究中心的领导叫住他:
“你找你师妹把演讲稿要一份。”
又说,“算了,她现在是单位聘请的顾问,约个时间,我们坐下说。”
几个和杨书记相熟的社科、经贸等干部拉住他道:
“你这个学生是真正懂海外资本、懂高新产业、懂市场化运作的顶尖实操型人才。”
“不用博士毕业,我们单位缺人,你牵个线,我们现在就能申请编制。”
“她家里有公司,博士毕业可能要回去……”杨书记实在被围的没办法了,往江砚之跟前走,道,
“这是安安同学的父亲,江砚之先生。”
“将来继承公司?”一个身着中山装的男子声音都高了。
别人不知道,但今天来听演讲的核心圈层在对高端海外人才做背景核验时,早就查到姜安安“海外投资战绩极佳、账面资产近千万美金”的内部消息。
知道她是手握近千万美金海外产业资本、掌握硅谷一线产业资源、精通国际资本规则的顶级青年操盘人。
“太可惜了,这种人才怎么能一毕业就回去继承公司?”
江砚之:“……”
讲座落下帷幕,《经济参考报》迅速跟进刊发短篇人物通讯。
报道措辞极为克制官方,只称赞姜安安留学深耕新兴经济领域、拥有丰富海外产业实践经验,无一字提及资本、收益与财富。
却让姜安安“顶尖归国精英学子”的名声彻底出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