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闹出闲碎语除了坏他名声,还能如何?”
张美丽和姜红霞面面相觑。
姜安安食指敲了敲桌子:
“一分钟,不写就滚!”
被她坏脾气地护着的江不苟:“……”
门外的江大伯三人:“……”
相比之下,姜安安对家里人是真的很好脾气了。
静静地喝着茶。
姜红霞拿起笔,不相信地问:
“你真的愿意帮我们?”
姜安安扫了眼屋子里挂的表:
“最后二十秒。”
姜红霞把笔给张美丽:
“嫂子,有些字我不会写,你写,我签名、按手印。”
张美丽被塞了笔,但并不落笔,看姜安安:
“你会这么好心?”
姜安安:“十秒。”
“大嫂,写吧,”姜红霞急了,催道,
“我大哥出来才能赚钱养家。”
看他们的穿着打扮,就知道姜大强很舍得在她们身上花钱。
张美丽握紧了笔。
纸上传来“沙沙沙”的响声。
两人签完名、按好手印,还要说什么。
姜安安已抽走纸,递给江不苟。
江不苟将纸拿出去交给他父亲的警卫员,道:
“把她们和这纸张交给公安。”
“……江不苟。”张美丽率先反应了过来,扑去抢纸,怒到,
“你们卑鄙!”
姜安安:“你们先无耻,我们把卑鄙配给你们,不刚好吗?”
警卫员强硬地将两人往出带。
姜红霞挣扎着回头,冲姜安安吼:
“我大伯就不该救你和你妈,你害了我们姜家。”
“姜安安,我恨……唔。”
她的嘴大约是被堵住了。
?
姜安安在堂屋她原来的椅子上坐下,端起茶杯,安静地喝了起来。
仿佛刚才冒火的人不是她一样。
江不苟道:
“安安,我买了饭。”
姜安安抬眼看着他:
“哥,你不要老是让人欺负你!”
江不苟并不觉得她们能欺负他,看了眼姜安安,没说话。
江大伯母默默起身:
“不苟把饭带回来有一会儿了,我去热热。”
江大伯放下茶杯,拿走姜安安随手放在她桌边的打火机,看了眼江砚之。
江砚之去了厨房,问:
“红糖和生姜在哪?”
江大伯母脸上突然露出恍然之色,道:
“我给煮。”
问,“规律了吗?”
江不苟提订婚时,江砚之为了让他和他父母考虑清楚,没瞒姜安安子嗣困难的事。
“没有。”江砚之道。
但前几次,姜安安就是在那之前,脾气突然变得这么暴躁。
堂屋里,姜安安边跟江不苟往餐厅走,边问:
“你回来是不是还没吃饭?”
“我和大哥路上吃了包子,不饿,”江不苟担心生气影响她身体,看了眼她,道,
“秦屿这段时间也在公差,他今晚赶来。”
姜安安:“……”
江不苟说的公差。
是去年六月上面下了“百万大裁军”的决定。
判断国际形势缓和,短期内没有大战风险。
认为军队机关臃肿,必须消肿精简,淘汰落后编制,转向精兵建设。
同时集中财力搞经济建设,推动军工技术和人才转向地方建设。
无论是江承戎,还是秦屿,去年到今年频繁出差便是为了落实这项工作任务。